第82章 一起上卫生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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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中的女孩今晚就陪那位客人喝酒聊天，至于之后发生什么，就是你知我知的事了。

这是2008年深圳夜场最典型的一幕。

台下的男人们衣着光鲜，挥金如土。

有做外贸的老板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开台费，面前摆着一排排好酒。

有做房地产的本地商人，一晚上点二十个公主，就为了在朋友面前撑面子。

也有刚签了大单的港商，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对着台上的女孩指指点点，满脸挑剔。

还有些年轻女孩，穿着小礼服，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

台上走过的女孩们，有的看起来才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学生气。

有的年纪稍大一些，三十岁左右，身材保养得很好，走起路来风情万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绽放最后的青春。

这就是2008年的深圳。

纸醉金迷的表象之下，是一个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着的、身不由己的灵魂。

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有人在这里一夜沉沦。

而林涛，就站在这浮华与堕落的交汇点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旁观者，又像一个早已深陷其中却不自知的局中人。

“我去一下卫生间。”

趁着场内换曲的间隙，林涛站起身想悄悄溜走。

“等等！”周子芮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我也要去！我喝多了头好晕，你陪我。”

“你让你闺蜜陪你去。”

“不要！”她撒起娇来，“我就要你陪！你不陪我我就倒在这里不走了！你信不信！”

林涛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脸和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行吧。他认命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洗手间方向的走道。

走道里的灯光比外面暗了很多，音乐声也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了一层水。

周子芮走在他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林涛。”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她歪着头问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我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林涛看着她，没说话。

“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你喝多了。”林涛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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