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不是终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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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的是组里交上去的那一份。”陆晚秋坐在炕沿上说。

“组里就那一份。”

“火灾前就有人另存了，交上去的那份，是烧剩下给别人看的。”

沈致远没再说话，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里屋，归禾趴在窗台上，脸冲着北边，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挪窝。

“归禾，看啥呢？”冯秀兰问她。

“北边有人。”

“啥人？”

“在等哥哥，不是坏人，也不是家里人。”

钱倩倩在院里听见了，翻开本子写了一行：“归禾说的这句，记成感应记录，时间地点写清楚，谁也别拿它当行动依据。”

“你不信？”宋雨桐问。

“我信她说的是实话，可实话不等于地址。”

温以宁蹲在证物台边，拿镊子一层一层翻铁盒里的灰，翻到盒底，镊子碰着个硬东西。

“有块芯片，外头裹着一层石棉，没烧着。”

“编四七三，拍了再拿。”钱倩倩说。

宋雨桐把芯片插进读卡器，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没有坐标，没有时间，就一片海岸，礁石上趴着一层白沫。

远处的崖顶上立着一座白房子，墙面上刻着一片叶子。

七瓣。

沈跃把照片放大，看着那片叶子，又低头看了看证物袋里那半枚铜片。

“对上了。”

“去不去？”温以宁问他。

“先不去。”

他转身冲院里说：“妈，赵姨，晚秋，爸，你们四个带上归禾，今晚就挪到县里的安全点，陈茜露安排车，路上别停。”

“那你呢？”冯秀兰把棉袄往身上一裹。

“我把这头收拾利索了就过去。”

“你每回都这么说。”

“这回我说话算话，以宁在这儿看着我呢。”

温以宁把芯片装回证物袋，贴好签，没抬头：“我看着。”

冯秀兰看看她，又看看沈跃，把嘴一抿，拉着归禾上了车。

车灯拐出村口，沈跃的手机震了，戴香茹发来一条消息：“沈总，跃香科技的公共邮箱刚收了一封匿名邮件，技术部查不出发件地址，我没敢点开，转给你了。”

沈跃点开转发。

发件人一栏是空的，正文一个字都没有，标题只有四个字。

“终培地外。”

底下挂着一个音频附件，温以宁凑过来，把自己的耳机塞进他耳朵里一只，另一只塞进自己耳朵。

他按了播放。

先是一阵海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接着一个女人开了口，嗓子清亮，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沈跃，别再找零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