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锁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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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半张，大长老慢慢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不确定的慌，不在我手里了。方才……山脚那股土腥，是莫元明。

风陡然静了一瞬。

莫清梦的木杖顿得更沉。他拿走了。

拿走了另半张图，大长老咬牙，他要的不是镇墙的柱，是把那东西放出来，炼成自己的火。

主母的令符垂下来。三方对峙了半日，竟被一个不在场的人，釜底抽了薪。

莫凡站在中间，忽然觉得胸口那根线绷得极紧。内火的身份，第一次让他尝到被各方牵扯的滋味——白家要他顶墙，大长老要他死，莫元明要借他身上的锁开墙。

白凝雪悄悄挪到他身侧，腕上金红火息一探，缠上他青纹，替他稳了稳。那点温热渡过来，他胸口松了半分。

别怕。她没看他，只盯着大长老那面旗，有我在，壳不会散。

三长老的铁杖在地上划了半圈，把三方圈在一处。现在说这些没用。他看莫凡，你既出了墙，就得在外头立住。大长老不能抽柱，莫元明要凑图——你这道锁，得让他们都够不着。

莫凡点头。他不懂什么三界大棋，只明白一件事：胸口的肉是他娘用命封的，他得替她看住。

雪原尽头，那抹墨色终是没再出现。可莫凡知道，莫元明就在某片雪林后头，笑着，等他离墙再远一点。

风又起了。这一回，吹得旗卷、轿晃、火息微颤。

莫凡把胸口的青光，按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