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姐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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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梦转头看萧衍。萧衍还蹲着，手按在莫青腕上，丹田里的根须热着。

你就是萧衍。莫清梦说，不是问。

我是。萧衍点头，我丹田里的须，是莫青前辈贴的。她叫我来的。

莫清梦望着他，眼底两盏灯软了一瞬。你娘……是萧家的？

我娘带我躲难的时候，让莫青前辈往我丹田里贴了根须。萧衍说，我娘让我别问，我就没问。今天才知道，那须是凡哥的线引来的。

莫清梦伸手，把萧衍也从地上拉起来。少年的手冰凉，可丹田里热得烫手。

好孩子。她拍了拍萧衍的肩，你娘把你教得，比白家那些小子强。

莫青在旁边听着，忽然咳了两声，咳得弯下腰。莫清梦立刻扶住她，手掌贴在她后背，渡过去一点自己的火息。

凡儿在上头。莫青缓过来，望着头顶那点雪光，他被钉成锁了。天神界的眼落了，莫元明拿着图要借火，白家主母护着他。我得上去。

我知道。莫清梦说，我刚从山脊下来。主母、大长老、莫元明，三方围着缝口，凡儿立在里头，白凝雪的壳罩着他。天神界还落了根白线在他头顶，说是记——锁松就落钉。

莫青的眼神变了。那股从鬼狱里带出来的硬，从眼底浮上来，像锈了三千年的刀忽然出了鞘。

白线。她念了一遍，天神界要钉死他。

不止。莫清梦扶她站起来，莫元明要借火，大长老要重立白家之柱，主母要护凝雪——全围着凡儿转。他是锁，也是眼，谁都绕不开他。

莫青把萧衍的手握住，又握住莫清梦的木杖。

走暗沟上去。她说，从后头，不碰锁。我到了他跟前，线就连实了——母子连线若实，他的锁能多撑三成。

莫清梦把木杖一拄，往洞口走。我跟你去。三十四年没护着你，今天补上。

萧衍背起莫青，跟着莫清梦往洞深处走。暗沟往上拐，雪光越来越亮，山顶那道缝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得莫青胸口的线烫得发疼，近得丹田里的根须跳得像要蹦出来。

沟口在望。上头，就是莫凡立着的那道缝。

莫清梦回头，看了眼洞里这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一个从鬼狱爬了三千年，一个被须推着翻了半座山。她把木杖往地上一顿，两盏灯亮得透亮。

她说，去把他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