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显化初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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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站在断崖边上，低头看着脚下上百米深的崖底。

他忽然想起刚进入超凡世界时，秦武说过的那番话，显化期超凡者，其意志已经强大到可以局部扭曲和定义现实规则。

“定义现实规则吗？”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松开手，社稷刀与王权剑静静地悬浮在他身侧，宛如两颗被赋予了生命的星辰。

他盯着前方那片虚无的悬崖，眼神一凝，随即一脚踏出。

脚掌落下的地方，空气骤然凝固，他站在上面，像站在一块看不见的玻璃上。

他笑了笑，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走。

每踏出一步，脚下的空气便恰到好处地凝固一瞬，不多不少，刚好承住他的体重。

风从谷底灌上来，卷着黄土，却绕开了他。

走到崖底，他停下脚步，闭上眼，感知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涌去。

三公里。

在这片范围内，他可以随时让空气凝固成路，也能随时附加意志力量于其中，相当于一个领域结界。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脚边一块碎石。

心念一动，石头缓缓飘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在空中微微晃荡。

移开目光，石头应声落下。

“单纯定义它暂时不受重力影响，”他思索着，“还挺有趣的。”

蹲下来，把石头握在掌心，轻轻一捏。松开手后，石头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这是改变了物质结构，让这块石头的硬度暂时向黏土看齐。

他忽然来了兴致，掏出手机，让它悬浮在身侧，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

他开始往前走，先是慢走，然后加快，最后在这片凹凸不平的谷底用力奔跑。

画面里，他的动作怪异而滑稽，明明在发力，身体却几乎不往前移动，双腿在原地打滑，像一个被困在冰面上的可怜虫。

“哈哈，灵魂舞者。”他笑着评价。

刚才他定义自己脚下的摩擦力为零，于是每走一步都在滑，每跑一步都在原地踏步，像一场无声的喜剧。

笑过之后，他收起手机，神情认真起来。

“这定义规则挺有意思，但对于战斗有什么影响呢？”

他站定，没有动用任何超凡战法，随后单纯以肉体力量去奔跑。

百米0.42秒，达到亚音速级别，0.7马赫。

“速度，再提升一倍。”

话音落下，他再次迈步。

这一次，意志力介入，强行定义自己的速度上限被拔高。

轰——！

音爆声在谷底炸开，黄土被冲击波掀起，转瞬间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谷地的另一端。

他停下脚步，思索着什么。

确实达到了两倍音速，但是对于意志力的消耗，却比刚才硬化空气、改变石头重量和密度，都大了很多很多。

“看来无关紧要、容易实现的事情，消耗的意志力就很少，像这种直接让我突破两倍速度……”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的手，“消耗就大多了，看来战斗时必须要合理分配意志力才行。”

想到这里，他看向远处那根紫色的界柱。

界柱静静伫立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靶子。

顾川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展开。社稷刀上的赤色光焰骤然暴涨，王权剑上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

两股力量在他身周交织、缠绕，风被他身上的气势撕开，黄土被压得向四周翻涌。

“力量提升，气势提升！”

一刀斩出，赤色的刀气化作一道上百米长的光刃，贴着地面呼啸而去。所过之处，沟壑被削平，黄土被掀飞，空气被撕裂出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

刀气撞在界柱上。

轰——！

整个地面都在震颤，碎石从两侧的崖壁上簌簌滚落。

再次挥剑，金色的剑气直冲云霄，把灰蒙蒙的天幕劈成两半，露出后面那片被风沙遮蔽了太久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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