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规则幻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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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重要的，我看到了你发回来的那段视频。”

“损坏界柱啊！”他感叹道。

“真是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能见到界柱上出现划痕。

你能发现这一点，真的很了不起。”

他侧过头，看着头顶那片模拟的蓝天。

“我已经让剑镇守去了，那小家伙杀伤力不错，对比我也差不多了，后面就看他能不能传来好消息了。”

顾川眉头闪过一丝回忆。

剑镇守，不会就是之前他还没能突破凝意，曾经借阅的那个观想石板里的那把剑的主人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进入主题了。”战老突然拍了拍手。

他转过身，面朝顾川，那双含笑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认真。

“先把你的意志造物显化出来，我看看。”

顾川闻言，没有犹豫。

心念一动，虚空中一片炫彩光幕浮现。社稷刀的刀柄从光幕中缓缓探出，赤红色的光焰在刀身上流转，像熔岩被封进了钢铁里。

战老看着那柄刀，微微点头。

顾川没有停。

另一片光幕在身侧张开，王权剑的剑柄缓缓浮现。金色的光焰在剑锋上跃动，与社稷刀的赤红交相辉映。

他没敢保留，在这位第一人面前，藏着掖着没有意义。

战老的目光落在王权剑上，眼神有些微妙，只不过最后还是转化为笑意。

顾川将刀剑悬浮在两侧，静待下文。

“达到显化境之后，除此之外，你觉得还有别的变化吗？”

别的变化？

顾川想了想，随后回答。

“意志力比凝意期强了太多，还多了一个能力，可以定义规则。比如让空气凝固、让石头变软、让自己的速度翻倍等等。”

“定义规则？”战老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问道。

“你觉得这些是定义规则的能力体现？”

顾川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吗？”

战老笑着摇摇头。

“你觉得你能定义规则，是因为你的意志力比凝意期强了太多太多，强到你可以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去模拟规则的效果。”

他抽出一张纸，让它漂浮在半空。

“让空气凝固？那不是空气真的凝固了，是你的意志力在脚下铺了一层看不见的踏板。”

“石头变软，不是它的结构改变了，是你的意志力强行挤进了石头的分子间隙，把它撑软了。”

“而你的速度翻倍，也是因为你的意志力在帮你抵消阻力，增加推力。”

他收回那张漂浮的纸张，重新看向顾川。

“你做的每一件事，本质都是用意志力硬推叠出来的。”

“而规则本身，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