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痛到极处方见真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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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渐渐有些低沉。

“唉……曾经说要追上你、超越你，达到显化境界来着，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林飞翔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禁望向远处的万眼禁区。

顾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万眼禁区的界柱在雾气中闪烁着点点微光，那些光点眨动着，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边。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涌上来，一如以往。

他收回目光，侧过头，语气随意：“怎么？不相信自己的天赋了？也不相信你的风了？”

林飞翔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什么进度了？”顾川突然问道。

“凝意后期。”林飞翔低声说。

顾川没再说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打开，递到他面前。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支透明的玻璃管，里面盛着赤金色的液体，熠熠生辉。

林飞翔皱了皱眉，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是什么？”

“高级神性药剂。”顾川解释道，

“能活化意志力，提升意志本源熔炼的速度，大约能直接推进三成进度，残留的药效对锻造阶段也有加速作用。”

林飞翔的手一僵，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

“你疯了？这东西我听说过，整个基地都没几支！”

“基地评估过你。”顾川语气平静，

“你的凝意特质和以往的进阶速度，在同阶超凡者里都属于拔尖的那一档，所以基地特批了这支药剂，让我带过来。”

他看着林飞翔的眼睛，没有移开。

“而且我本人也觉得你值得。”

林飞翔怔了怔，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真的？”

顾川懒得再多说，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你要拒绝就找基地拒绝，我只是个送货的，不行你就退回去。

“当然，如果你想在我这儿退货的话，运费可不低。”

林飞翔盯着他看了两秒，直接把盒子收好，嘴角一咧：“退货？不可能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的。”

顾川笑了笑，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望向远处那片翻涌的金色雾气，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幻境里。

在那个没有系统的世界里，林飞翔独自突破显化，成了镇压诸世祸乱的“林天骄”。

一身青光，凌空而立，万剑归宗。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不比任何人差。

所以顾川心里清楚，以林飞翔的天赋，突破显化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他带这东西，不过是把那个时间提前一些罢了。

“你怕痛吗？”顾川忽然问，“这东西……可是痛得很呐。”

林飞翔闻言，嘴角一咧，眼里反而亮起几分精光：

“痛？修仙路上，哪有不痛的？”

“筋骨不淬，何以承力？神魂不炼，何以御风？”

“痛到极处方见真我，我林天骄，什么时候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