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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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战老看着高空你追我赶的顾川和云观南，忍不住嘀咕：

“怎么回事？好歹是来盯一级神只的，他们两个人倒玩起来了，是觉得有老头子我兜底吗？

“这可不太行。”

剑尘和秦无疆则是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着些许思索。

战老收回目光，侧过头：

“小尘呐，我记得之前顾川说过，有藏在暗处的眼睛在窥视他，怀疑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五阶。”

“而有一次窥视的时候，刚好是你支援过去的时候？”

剑尘点了点头：

“是的，当时在万眼战役结束后，他曾跟我说过这件事。我也探查了一下，但没有发现对方的踪影。”

战老问：“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剑尘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

“其实还是有一点收获的，只是不太确定，也不知道当时该不该告诉他。”

“当时我赶过去探查现场痕迹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人或者其他东西，唯一残留下来的，是天地间一道刚刚消散的波动。

“那种波动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神只残留。”

“我当时有两种猜测，但后来怕说出来会影响顾川的判断，所以一直没有提。现在战老您晋升五阶后，我反而更确定了，根本就没有五阶在窥探他。”

战老看着远方那两道还在追逐的身影，赞同道：

“确实，之前他跟我说有五阶窥探他，让我帮他护道。但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影子。”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但后来知道你曾经帮他探查过，我也在往那个方向靠。”

“嗯。”剑尘平静应了一声，“大概就是规则之中一类格外特殊的存在。”

“少数规则会觉醒出极高的自主灵智，能够自主去寻觅契合自己的宿主。我怀疑，当初靠近顾川的，便是这一类存在。”

“就像我的剑道，在我共鸣之前，我从未感应到它的踪迹，某一日，它便如同叩击心门一般，落入我的感知之中，等候我的接纳。”

“我猜测，顾川也在经历类似的过程，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很可能就是未知的规则在审视他。”

“但彼时我无法完全确定它的来历与底细，贸然告知，说不定会干扰顾川与它之间潜在的共鸣，于是我选择闭口不谈。”

“只是……”剑尘停顿了一下，

“后来顾川共鸣了秩序，似乎并没有和那道未知的规则建立任何联系。”

战老微微皱眉，

“所以，这是接触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共鸣，像天阔一样走多条规则并行的路子，倒也是一种选择。”

剑尘微微摇头：“恐怕很难，这类觉醒灵智的规则大道，自有一套行事准则。若是初次错过，往后想要再产生共鸣几乎没有可能。”

“它们只愿意成为宿主的第一条大道，绝不肯退而求其次，沦为附庸支流。”

听到这话，战老侧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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