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解开间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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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左穆远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会终结这一切，把那傲慢的真神给拉下来。”

左穆远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难道你想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一切？”

顾川想了想，回答：

“话不能说太满，五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也许有可能会有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个时间里再度出现也说不定。”

“但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怎么好，凡事都喜欢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所以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说完，他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左穆远的肩膀。

“平时也要多休息一下，不然左熊猫这个外号，可不是很好听。”

“走了。”他朝背后狡黠地摆了摆手，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左穆远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地笑了一下。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圈，低声说了一句：

“左熊猫吗……原来你一直暗地里这么叫我。”

也许是跟顾川解开了自万眼之后留下的间隙，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高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经自己手选拔出来的超凡者，会让他如此上心。

或许……是他那与众不同的追求吧，有些幼稚却又格外固执。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只白瓷杯，看着杯底那些还没散尽的气泡。

因为顾川来的缘故，他特意把茶换成了可乐。他低头看着那杯冒着气泡的黑水，端起来慢慢抿了一口。

很甜，还有一股气泡涌动，刺激舌尖的微麻感。

“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热茶喝惯了的话，也可以试一下。”

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对面那面空无一物的墙上。

“你觉得顾川这个人怎么样？要不就听他的，把一切都押在他身上？”

办公室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他却开口了，像是在跟谁说话。

沉默了两秒，他自己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还是他的，语气却有些不同。

“很特殊的一个人，但是不确定性太大了，我还是偏向你。”

左穆远没有意外，轻轻呼出一口气。

“行吧，选择权在你手上，我改不了你的决定。但时间也没多少了，顾川今天说的话，我们也许很快就能验证答案。”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到时候你我就分道扬镳吧。”

…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