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千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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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不想以一条、两条或者更多条规则进阶五阶，那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从突破天威之前就已经确定的王道。

可世间没有王道。

或者说，神只身上那种象征着霸道、独裁，或者承天之命、受神所托的王道，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些东西说到底，不过是力量的另一种包装，是让人跪拜的借口。

他想要的是自己的王道，一条从零开始，由他自己走出来的路。

但他缺了一样东西，一样能把他现在所有的一切——秩序、周天、贯通、雷霆，还有那些特质、技法、意志，全部串联起来的关键。

这几个月他除了获取意志点，也一直在寻找这个关键的东西。他去过很多地方，探索过很多禁区，接触过很多规则，但始终没有找到。

直到他来到这里。

“不出来与我一见吗？”顾川终于开口。

漫漫雪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宽阔平地上。

突然间，一道，两道……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种窥视感再次出现。

而且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了成百上千道窥视的目光。

已经共鸣“周天”的顾川，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这些目光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审视着他，从头顶到脚下，从背后到侧面，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呀。”顾川淡淡一笑，“那么，你们就都出来吧。”

以他自身为领域的这片天地，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出来。

下一秒，雪地上开始出现一道道人影，像是从风雪中凝结而成。

他们站在顾川周围，把他团团围住，一动不动。

那些人影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身体模糊得像是水墨画里山影，唯独那张脸无比清晰。

跟顾川无比相似，简直如出一辙。

顾川看着离他最近的那道人影，开口问他：

“你是谁？”

那道人影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丝狞笑。

“我就是你啊，我是顾川。”那道人影开口，声音与顾川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腔调。

“超凡者好当吗？好厉害，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追捧超凡者，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随便一个动作都能上新闻。”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尖锐：

“可凭什么只有你可以成为超凡者，而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

顾川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停了几秒，淡淡一笑：

“哦，原来你就是当时的正主是吧？恶意都溢出表面了，也就是你第一个出现，才让我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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