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五十七条龙忘了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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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讲过去，先托住下颌，人工引导水息。”

林枫的手还搭在顾沉舟衣领上，视线已经转向水镜。

十九号张着嘴，胸腹没有起伏，爪上的穿透伤仍在渗血，它却不再躲避医护人员的触碰。

许闻潮检查过神魂数据。

“伤势没有恶化，它们忘了疼，也忘了受伤后该怎么呼吸。”

“重复救援经过。”

“一号，你在七码头被救出，入池时抓着二号，一号……”

医护人员的话说到一半，水镜里的记录字迹开始消退。

监控画面仍在播放，搬运幼龙的人却失去面部轮廓，怀中的龙也只剩模糊水影。

许闻潮拿起纸笔，刚写完一行，墨迹便从纸上散开。

“普通载体留不住。”

“刻砖。”

育龙池旧砖被搬到台前，许闻潮用工具刻下生命数据，数字终于没有消失。

月桂传名使站在移动祭台中央。

“经历依附于名，名由神庭赐予，收回联系以后，你们留下的只是一堆找不到主人的记录。”

林枫看着五十七扇窗口，窗纹仍在，里面的经历却互相错位。

一号窗口出现三十二号的鱼箱，十九号的咬痕落在四十一号窗边。

“它没删记录。”

“那是什么？”

顾沉舟把衣领结口塞回内侧，顺势托住林枫仍缠着纱布的手。

“它切断了对应关系。”

“对，事实还在，找不到主人。”

祭台越过第一道暗流，孔宣俯身看向水下滑轨。

五色神光穿过石台底部，将金属轨道成段收走。

平台倾斜了一边，移动速度降下去，银水却从下方托住石基，借着回潮继续往外漂。

“还剩两道暗流。”

周衡报出距离。

“进入外海支流后，军方水镜会受到干扰。”

孙悟空拔下一把毫毛，吹成数百条小鱼。

鱼群钻进救治站的水镜，在五十七个池子之间重演黑船舱门开启，抬笼和送医的过程。

幼龙看着鱼群来回游动，没有一条认出自己曾在哪只笼子里。

“光演不行。”

哪吒从任务损耗箱里取出破袖，把带着牙印的布片送到十九号鼻前。

小龙嗅到残留水息，尾尖抬了抬。

“认得这个？”

十九号伸爪碰了碰布片，又缩回池底。

“它有反应，却不知道牙印是自己留下的。”

哪吒把袖口往前递。

“再闻闻，你当时咬得可有劲，四个人都掰不开。”

“它现在连疼都忘了，哪会记得用力。”

顾沉舟抬眼看向水镜里的监测线。

“过去能被切断，现在呢？”

林枫侧过脸。

“说下去。”

“它可以忘记获救，也能忘记伤口怎么来的，可它此刻还活着，心跳和水息每过一刻都在产生新记录。”

“月桂抹掉一刻，下一刻还会再有。”

林枫抽回被顾沉舟托着的手，在残页上划去过去经历的对应线。

“许闻潮，停止讲救援过程，改报现在。”

“只报生命体征？”

“心跳，呼吸，水息，正在用的药，医护人员正在做什么，逐秒记录。”

许闻潮关掉旧录像。

“五码头一号，当前心跳六十八，水息引导一次，医护人员正托住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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