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京里断哪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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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车夜里出京后，京里的风并没有跟着停。

恰恰相反。

那些前几日还在旁边装着只会皱眉叹气的人，这两日反倒一个个动得更快。

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萧景行不是拿官市来做样子。

他是真要把北边那条路，从旧人嘴里狠狠干撕出来。

既如此，京里想拦的人，自然也不会只从一处拦。

苏衡把近两日调货、押路和补给往来全理了一遍，很快看见三条暗手。

一条在盐。

一条在铁。

还有一条，藏在最不起眼的车路上。

第二批车虽已走了，可第三批、第四批若还要接着走，宿驿、换关、北道放行便一样都不能断。

对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盐、铁之外，他们还在悄悄掐路。

承明殿里，苏衡把三处可疑点分开排好，只说一句：

“盐最显眼。”

“铁最急。”

“可真正最阴的，是路。”

萧景行抬眼看他。

“说清。”

“盐掐了，京仓会报。”

“铁断了，工坊会叫。”

“可车路若被人一站一站慢慢卡，只要每处都拖半日，外头看起来像是在照规矩，最后却照样能把一批货磨烂在路上。”

秦烈脸色也沉了。

押车这事，他比谁都知道。

最烦的不是明刀。

是暗里每站都给你加半个时辰。

你看着没被拦。

可一趟路走下来，人困、马乏、货热、时机尽失，最后什么都晚了。

“哪站最可疑？”他问。

苏衡已经圈了出来。

“安平驿。”

“西关副站。”

“还有北道最后那处石梁换关所。”

“这三处近两年最快，偏偏从官市令下后忽然都慢了。”

萧景行一听，便知道有人是在试一种更隐的法子。

前头假札、断铁、拖令都露得太快，容易被一刀按住。

如今他们改成站站拖半刻。

这种手若不狠狠干揪出来，后头再多车也会被磨成烂路。

“不等他们继续磨。”

萧景行道：

“秦烈，去安平驿。”

“苏衡，你去查这三站近三月谁夜里动过关文。”

“本王要知道，是哪只手在改规矩。”

苏衡应声便走。

可还没等人全散，外头又送进来一封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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