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三路都想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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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官市见火未停。

第一批成马入营能跑。

第二批车又准时到了北雁。

这些消息一前一后传回京里时，朝里很多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人，终于笑不出来。

最先坐不住的，反倒不是东宫和那几家旧马行。

而是边上另外两路的守将与主官。

他们一下就看明白了。

若北雁这条路真能靠官市先压住马价、盐价和铁价，往后北道、河西和东岭那几处边线上，谁还肯继续像从前那样年年等朝里零零碎碎放血？

于是请开第二路、第三路试市的折子，很快一起堆到承明殿。

一封来自河西守将。

一封来自东岭副都护。

还有两封，是兵部和户部下头官吏偷偷递上来的务实条陈。

他们不敢明着站出来替萧景行喊快开三路。

却也都看得懂风。

北雁若真做成，朝里很多旧说法便站不住了。

这时候谁先顺着新路走，谁后头便更容易站稳。

苏衡抱着那几封折子进殿时，心里都跟着一沉。

不是怕。

是知道这事一旦真往外扩，动到的便不再只是京里几条旧马路。

还会动到更大一层边关都得靠朝里慢慢喂的老秩序。

萧景行把折子看完，没先应，也没先驳。

他只问一句：

“北雁这第一口，真算稳了么？”

苏衡没急着答。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稳或不稳。

场子立住了。

马也能跑了。

可北岭外已经开始真试。

京里那张旧网也远没彻底按死。

若此刻太快喊扩三路，一旦后头哪一路踩空，朝里那帮人便会立刻反咬一句贪功冒进。

就在这时，顾清棠从北雁回来的快信也到了。

信里话不多。

只写两件事。

一，第一批成马已入东哨试跑，探骑心气已起。

二，第二批官市若再顺一回，北雁这口路便能先稳住三成。

信的最后还有一句。

路能再开。

但不能乱开。

这句看着平，分量却极重。

它不是在求更多。

是在告诉萧景行，北雁第一口路，已经有底气替后头第二口、第三口去试水了。

皇帝也在屏后听完这封信。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位顾将军，倒比朝里很多人都明白轻重。”

萧景行没接这句。

他心里已开始飞快算后头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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