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城西旧马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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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市司旧库。

永盛行。

旧马会。

北雁这边旧马、旧草、旧银路的底板，比他们先前想的还深。

“换草日是什么？”苏衡继续追。

刘满仓这回不敢再瞒。

“明日午后。”

“平沙地大市最热闹的时候。”

“外头会有一队人装作换皮换盐先进场。”

“城里也会有人帮着开侧口、放牲口、割缰绳。”

“只要场里一乱，北岭那边的人就会顺势压近。”

“他们不是要打一场。”

“是要让你们这口官市，自己乱给所有人看。”

秦烈眼底杀气浮起。

“好算盘。”

“外头压，里头放，最后还能推成市上杂乱。”

顾清棠却没怒。

她越冷静，越吓人。

“明日不关。”

“照常开。”

苏衡立刻接上。

“城西侧口外松内紧。”

“旧值吏先换掉。”

“刘满仓认人。”

刘满仓一听，脸白如纸。

“将军，小人若露面，真会死！”

顾清棠看都没看他。

“你不露，也未必能活。”

“你若帮本将军把人认准，至少能看见明日太阳。”

这话冷得让人发颤。

可刘满仓偏偏吃这套。

因为他知道，顾清棠说的是实话。

不投这边，他活不过今夜。

投了，至少还有一线。

天快亮时，城西旧马地所有暗槽都翻完。

能拿的旧凭、短条、残印、旧军印碎片，全被装箱。

苏衡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十二匹暗棚里的马。

“牵走。”

“明日若有人还想说只是偷几车草，就让他先看看，这些年北雁到底怎么被吃成这样。”

顾清棠翻身上马，看向平沙地。

天边刚泛白。

她眼里的冷意却比夜色更硬。

苏衡当场又分两拨人。

一拨换掉城西侧口值吏。

一拨摸许二留下的暗门。

他要借明日这口笼，把西校场旧门那只一直不露脸的手拖出来。

刘满仓缩在一旁，越听脸越白。

他终于看懂了。

顾清棠和苏衡要的不是保他。

是拿他当引，把许二和许二后头那层旧门拖到亮处。

顾清棠只留下一句。

“明日他们若敢压场。”

“就把这口子撕给全北雁看。”

“旧路咬一次，本将军便剁它一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