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主旗夜里夺残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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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根撞杆被撞断后，南口前后都发热了一截。

顾清棠却当夜下令：

“眼前的残车、断杆、轮箍，不许被全拖回。”

“要留了一半撞杆，放在外头。”

秦烈一听便明白。

这是饵。

主旗今夜吃了大亏，不只是断了一根杆，还被北雁的人看见了接箍、护车法和铁芯。它若还想继续拖第三辆，就一定怕北雁照样学会。

它多半会来夺。

夜深后，第三桩外果然摸来几道黑影。

前头两人探断杆，后头三人扛绳、背细锯、抱火泥罐。

他们不是只想拖走残车。

拖不走的，就烧毁。

秦烈等到那把细锯落到接箍上，才抬手。

焦木堆后亮起一线低火。

火刚好照出扛绳人的手、抱罐人的腰、细锯那一点冷光。

钩索先绊倒最前两人。

短弩贴地射出，专打扛绳和抱罐的。

秦烈带人扑上，第一刀不取命，先砍绳；第二刀才把细锯那人按进泥里。

锯夺下后，众人才看清它的齿细得吓人。

这种东西不是战场上砍人的。

是夜里无声锯木箍、锯接杆绳的。

更值钱的是，抱火泥罐那人怀里掉出一片皮纸。

上头只写一句：

“子时后夺杆，不得留北雁照样。”

顾清棠看完，没露喜色。

这句证明她猜对了。

对面怕北雁学。

可她真正要的，不是证明对面怕，而是证明对面一定会来第二次。

因为越是会做旧路的人，越不能容忍自己吃亏后留下整段样本。残车、断杆、轮箍、接箍、火泥罐，任何一样要是被北雁完整看懂，主旗以后再拖第三辆车就不值钱了。所以今夜故意留半截断杆在外头，不是为了显胜，而是为了把对方的手逼出来。

秦烈也明白这点。

“你是要它来抢？”

顾清棠点头。

“它不抢，说明它还敢赌北雁看不懂。”

“它若来抢，就说明它怕我们照样。”

“怕得越快，留下的脚印就越多。”

她说完这几句，第三桩外的焦木堆便被重新挪开半尺，露出

那湿痕不是刚才火泥留下的，而像是有人半夜踩着去而复返，悄悄来探过一次。

也就是说，对方第一轮抢救残车的人，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直在等北雁这边把样子摆出来。

夜更深后，第三桩外果然摸来几道黑影。

前头两人探断杆，后头三人扛绳、背细锯、抱火泥罐。

他们不是只想拖走残车。

拖不走的，就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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