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窄旗正头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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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顾清棠终于彻底确定。

今夜进缝的，不只是探手。

而是这一路真正做主的头。

她没有立刻问名。

反而先让秦烈把那面窄旗和几人踩过的泥一并封走。

因为顾清棠已经看出来，今夜最值钱的不是这人说了什么，而是他从哪条泥路、哪口旧水道、哪片火泥里走出来。只要把这条路封住，对方就必须回头认路。

“你为何还来？”韩慎低声问。

那人笑了一下，声音仍旧不高，却很稳。

“因为你们已经看见缝了。”

“看见缝，就一定会来找口。”

“我若不来，你们只会猜。”

顾清棠听懂了。

这一路真正做主的人，根本不怕被抓一回。

他要的，就是让北雁抓到一个会说话的头，好把北岭第三口的口实先递到京里去。

这样一来，监军折、换将疏、收并令和旧图房，就会在朝里一齐炸开。

她随即让人把那人脚底的泥刮下来。

泥里果然有一小撮白粉。

白粉是旧图房防潮的石灰。

韩慎看见这点白粉，才真正明白，这不是一面窄旗的事。

而是图、路、仓和旧门一起起的头。

那人被按住后，忽然咬着牙吐出一句：

“你们看见的，不是第一面。”

“只是正头。”

顾清棠心口一沉。

她立刻命人翻旗。

旗一翻，背面果然还有一条被油脂藏住的细字。

细字只有四个：

“收并令前。”

她没有立刻问名。

“收并令前。”

许定山把书坊补背签翻到背面，才看见一处被水洗过的毛边。

萧景行把手按在案边，先断了众人最想走的捷径。“窄旗正头开口”不能让旧口供牵着走，有人想用半真半假的证据引他们走歪，萧景行偏要先查另一半。

萧景宣让人把腰牌和值时分开登记。在“窄旗正头开口”这件事上，对方越是装成无心，越说明詹事府旧录房怕失去验马分利。

苏衡随后在黑石洼复验，发现轮印侧痕旁边压着一点东宫青线的碎痕。

萧景行转而查来路：不急着拿人，先让“窄旗正头开口”这条线照原路往外走半程。若有人真想护住验马分利，他就必须在半路伸手补证；若没人敢动，这枚轮印侧痕也能反过来证明先前的口供不干净。

萧景宣命人把窄旗正头和东宫青线分开验。詹事府旧录房若想保验马分利，就得说明为什么窄旗刚开口，竹筒里便夹出半枚东宫青线。

众人还没退尽，新的证据已经到了：竹筒里夹着半枚东宫青线。

这一回没有人敢先抢着说结论。“窄旗正头开口”表面只牵着军器旧钉，实际牵着黑石洼里一条没有写进册子的路。

他让两名互不相识的人分别复述同一段经过，再拿细节互相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