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百官先争谁判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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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衡回头看他。

老臣低声道：

“北岭旧图房这条线，若真能牵到宁嫔旧字和先帝旧卷。”

“那就不只是边急了。”

“那是旧案要翻天。”

苏衡回去把这句话递给萧景行时，萧景行正在看病榻前那张旧图房抄底。

他没有急着再争朝堂。

而是先把中书老臣那句“判急图”记住了。

百官如今最想要的，不是立刻知道谁对谁错，而是要一张能让他们放心的图：哪一口先急，哪一口后急，谁来担，谁先看证，谁先放，并令到底因何而开。

萧景行明白，这张图不画出来，兵部的新议就会一直有市场。

“判急图”不是一张画。

它得把北岭旧背、盲背活仓、旧图房、雨字号、东宫副札和韩慎那封监军折一起摆上。

这样，百官才会知道，争的不是监国愿不愿意放权，而是谁先碰了那条旧路。

他当夜便命苏衡去画三层图：

一层是北雁实路。

一层是京里旧图。

一层是被人偷偷抹掉的旧背和门牌。

“明日朝会上。”

“把这三层图一并摆出来。”

“让他们先争谁碰了旧路，再争谁判急。”

苏衡听完，心里刚要松一点，殿外却又来一名北岭信使。

信使进门便跪，手里只有一张被雨打湿的小纸。

纸上四个字：

“景明已入。”

这一逼，旁边有人终于露了怯。那人没有喊冤，只下意识摸了摸袖口。袖口里没有刀，只有一片被折得很薄的纸角，纸角颜色和盲背板痕相近，边上却沾着北雁前线常见的灯灰。

萧景行先把争吵压下，只留证物在灯下。“百官争谁判急”不能停在明面那一口，这一压，真正怕的人就不能只躲在小吏后面。

萧景宣没有替东宫或宗亲避嫌。在“百官争谁判急”这件事上，若军器旧料线保不住轻车认路口，前头买过的人和压过的账都会反咬。

旧册重开时，最先露出的不是名字，而是军器监旧钉上那道被补过的细痕。

萧景行换了查法：不急着拿人，先让“百官争谁判急”这条线照原路往外走半程。若有人真想护住轻车认路口，他就必须在半路伸手补证；若没人敢动，这枚军器监旧钉也能反过来证明先前的口供不干净。

萧景宣转手压住百官争判急的名册，不许任何人把急字先抢走。军器旧料线若还想护住轻车认路口，就得解释为什么军器旧钉刚重开，第三道坡后便出现反向轮印。

萧景宣听完最后一句，才知道真正的钩子在后面：第三道坡后出现反向轮印。

案子走到这里，最危险的不是明面上的那个人。“百官争谁判急”表面只牵着封木，实际牵着北岭里一条没有写进册子的路。

他没有追着已经跑掉的人问，而是把现场故意恢复成原样，等真正受益的人回来补手。

姜行舟按令复查北岭，先从封木旁边发现一处新痕。痕口不是旧损，像有人知道正面不能动，只敢在背后补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