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二皇子先问龙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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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真话。

萧景行没有替他洗。

“所以你接了别人递来的问句。”

二皇子沉默。

韩慎从他的随行长史身上搜出第二张小纸。

这张比短条更细。

上面写：

若六不答，二殿下可请诸王同听。

萧景恒看完，脸色也沉了。

这才是二皇子真正会得到的东西。

不是储位。

而是第一问权。

只要萧景行不答，二皇子便能顺势请诸王同听，把昨夜承明从皇帝和六皇子的问案，改成诸王共同质询。

萧景行若退，便像心虚。

皇帝若压，便像偏护。

二皇子若成功，就能从所有皇子里抢到第一个公开质疑“病夜近命”的位置。

这个位置，本身就是筹码。

皇帝问：“谁给你的？”

二皇子没有立刻答。

他的长史先跪下。

“是臣接的。”

韩慎冷笑：“替主子担？”

长史脸色发白，却咬牙道：“纸是外头递到府门的。臣见上面说，若二殿下先问，可保赵家在宗正议礼席上有一席。”

赵家。

二皇子的外家。

不算最显赫，却一直想挤进宗正议礼的旁席。

二皇子终于闭了闭眼。

他知道瞒不住了。

“儿臣知道有纸。”

“也知道外家想要议礼席。”

“儿臣没有让他们写独近龙榻，但儿臣确实想过，若能借今日让诸王同听，便不至于被六弟这一夜压到无话可说。”

皇帝看着他很久。

“这才是你该说的话。”

不是无辜。

也不是谋逆。

是怕、是争、是接了别人递来的话。

萧景行让杜女史写清：

二皇子为保诸王第一问权，并为外家赵氏求宗正议礼旁席，接“独近龙榻”问句，未成。

二皇子猛地抬头。

“未成”两个字，让他脸色复杂到难看。

那不是赦免。

是边界。

他动过心，接过话，但这句话还没有被他变成诸王同听的规矩。

萧景行要的就是这个边界。

若不写清，幕后的人明日就能说二皇子已经当殿质疑，诸王也该接着问。

二皇子低声道：“六弟，你倒会留刀。”

萧景行看着他。

“我留的是事实。”

“刀是别人递给你的。”

二皇子再无话。

皇帝挥手。

“站一旁。”

“今日没让你来争。”

“是让你来看，你这张嘴，替谁先问了话。”

二皇子脸色铁青，却不敢再顶。

外头内侍快步入内。

“陛下，四皇子到了。”

四皇子掀帘入内。

他向来最会在人前稳住架子。

可目光刚扫到案上那块罩着素布的木板，脸色还是先变了。

下一瞬，他脱口而出：

“那东西不能乱揭。”

偏殿里顿时静住。

二皇子眼底先是一闪。

萧景行看向四皇子。

这一次，不用别人递问句。

四皇子已经自己认出了那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