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七皇子袖中藏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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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也会越来越像那回事。

萧景行问七皇子：“你得什么？”

七皇子脸色白得厉害。

“儿臣没有要储位。”

“我问你得什么。”

七皇子咬牙，终于伏地。

“宗学监管名额。”

“谁的？”

“儿臣府里一个旧伴读的弟弟。”

这东西很小。

小到比不上二皇子的第一问权，也比不上四皇子的母族议礼席。

可对七皇子来说，正因他什么都没有，才会把这种小权当成自己没有被诸王彻底抛下的凭据。

杜女史写下：

七皇子为宗学监管名额，携“候后补入”问条，未成。

七皇子看见“未成”二字，眼眶一下红了。

他羞，也怕。

更明白这两个字不是宽恕。

是把他的胆怯钉在案上，免得明日被人写成诸王已经齐声追问。

皇帝忽然开口：“继续搜车。”

“既然问话都备到袖子里了。”

“朕不信，外头只送了这一层。”

韩慎很快从七皇子车底取回一枚细铜铃。

铜铃不大。

铃舌却被磨薄。

萧景行把它和费延寿值房里的哑铃并排放下。

两只铃不是同一只。

却是同一种做法。

许茂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是慈宁旧库的铃。”

七皇子吓得连连摇头。

“儿臣从未进过慈宁旧库。”

萧景行信这一句。

七皇子没有胆子偷慈宁旧库，也没有本事拿到内匙。

真正值得追的，是谁把慈宁旧库的东西塞进他车里。

萧景恒问：“为何选老七？”

萧景行看向七皇子。

“因为他最怕被落下，也最容易把别人塞来的东西当成保命符。”

七皇子脸色发白，却没有反驳。

皇帝命人召慈宁旧库看守。

看守到殿后，第一句话便说铃没有少。

杜女史让他当场开册，他才发现旧册里多了一枚临时补记。

旧铃外借，候宗亲验旧声。

“谁借的？”皇帝问。

看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借条上盖的是安郡王府旧记。”

安郡王府。

这一圈终于绕回来了。

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各被递了一把刀。

真正负责把宗亲旧例、慈宁旧库和告祖木板接到一起的人，是安郡王府那条线。

萧景行没有立刻定安郡王罪。

“他若真是主手，不会用自己的旧记借铃。”

“他是被推到最前面的老宗亲。”

话音刚落，外廊传来拐杖声。

笃。

笃。

安郡王自己来了。

人还没进殿，声音已经先落进来：

“不必替老夫挡了。”

“这承明里的东西，老夫今日总要看一眼。”

他开口第一句便问：

“那景字第一笔，到底是谁先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