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并声不认字只认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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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道：“封承句。”

韩慎应声。

可他刚转身，慈宁旧库那边的回报又到了。

“二殿下在火场又拿一人。”

“那人冒充火务书吏，试图把二殿下的三道分令合成一张总令。”

皇帝眸光一沉：“合成什么？”

回报的人低声念：“景恒奉上声，代景行行火务、封门、押人三事。”

殿里骤冷。

萧景恒拆成三令，对方就想合成一令。

而且不再求萧景行笔，不求皇帝可，也不求程奉安承。只要写成“奉上声”，再把景恒、景行两个名字合到一张火务总令上，兄弟二人就都被拖住。

萧景行问：“二哥怎么处置？”

“二殿下当场撕了合令，命火务书吏照三职重新抄三份，并在每份首行写：不奉上声，不代景行，只按本职。”

萧景行眼底终于有一点缓。

萧景恒没有只挡自己的名，而是主动把每份职责写死。

这比口头辩白有用。

可回报又补了一句。

“被拿的书吏说，荣顺不在火场。她让他若三令合不成，就回承明门外喊一句。”

韩慎立刻问：“喊什么？”

“东序请上听一句。”

殿里所有人心口都是一沉。

三步内不许承。

火场急令拆不开。

他们便把承句喊到门外。

安郡王忽然一掌按在案上。

“够了。”

这一声不高，却把几名宗亲吓得同时闭嘴。

安郡王看向皇帝，脸色青白：“臣活到这把年纪，第一次知道自己一张老脸这么好用。嘴能借，眼能借，人在门前站一下也能借。荣顺若真在背后，她不是只要害景行，她是在把宗亲长辈当成一枚死印。”

他转向萧景行：“你方才说让老四去盯景恒。那本王呢？”

萧景行道：“王叔守承明外门。”

“守谁？”

“守你自己。”萧景行道，“凡有人喊东序请上听一句，先由王叔问他：你想借本王哪一眼？”

安郡王冷笑一声：“好。老夫今晚就把这张老脸摆在门前，看谁还敢来借。”

新的路已经转向承明外门：门外一喊，若里头未斥，是否也能算承？

萧景行立刻让门外值守重排。凡站在承明门外三步之内的人，不得再以“听见里面未斥”为准，必须说清自己听的是谁、传给谁、为何敢传。萧景恒在火场拆三令，萧景行在承明拆门外承句，两边一合，才把对方最想要的兄弟并名拆开。可荣顺让人喊出的“东序请上听一句”已经送到门外，说明外门还有一只专门接半声的耳朵。

皇帝看着萧景行，忽然道：“你怕景恒误会你借他？”

萧景行没有否认：“怕。”

“那还让他去？”

“因为怕也要让他自己选。”萧景行道，“儿臣若替他选，才是真把兄弟情分放进荣顺手里。”

这一句让殿里安静了片刻。

韩慎随即守住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