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门外也能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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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旧帖被塞回宗正寺副库空函，背面多出一行字。

门外也能承。

安郡王看见这六个字时，脸色比方才更沉。

他已经亲口反记：门外小监未入暖阁，未得上听，他也未认那句为承。可对方偏偏把这行字写到他的旧帖背面。

这不是要他说话。

是要借他的在场。

萧景行把旧帖压在灯下，没有先问宗正寺的人，而是问安郡王：“王叔，这帖平日谁能动？”

安郡王答得很慢：“宗正寺副库，安郡王府旧档房，宗亲议礼时的执帖人。”

“荣家能不能碰？”

安郡王闭了闭眼：“能。荣家替本王府管过祭田供养，旧帖送修、补封、移函时，府中外管事都可能经手。”

他没有再避。

前头每一次荣家出现，他都还能说自己不知。可到旧帖被塞回副库，他已经没有“不知”这条干净路。

萧景恒不在殿里，萧景行便替他把宗亲那边的刀口压稳。

“那就请王叔当众写一条。”

安郡王看他。

“写什么？”

“写你不再认旧帖背面任何未由宗正、羽林、本人三方同验的字。”萧景行道，“他们想借你旧帖，你就先把旧帖从他们手里收回来。”

安郡王沉默片刻，伸手取笔。

这一步不轻。

安郡王若写下去，等于承认自己府中的旧帖、旧档、旧管事都可能被人借过。宗亲会问他这些年怎么看的府，王府旧人会恨他断了遮身路。

可他还是写了。

笔落：

安郡王旧帖，今夜起，凡背字、夹字、补字，皆不作本王见证。三方未验，不入宗亲议礼。

写完，他把笔放下：“这不是替景行作证，是替宗亲把眼睛收回来。”

萧景行点头：“这样写最好。”

皇帝看着那页，冷声道：“封入今夜正记。”

旧帖背面的“门外也能承”被压住一半。

可另一半还在送脉凭小监身上。

韩慎把小监押到门前，问：“荣顺还让你做什么？”

小监牙关打战：“她说，若门外喊不成，就让安郡王看见小的被拿。”

安郡王眼神一冷：“看见被拿也能用？”

小监哭道：“她说，只要王爷看见，就能写成王爷亲见门外有人承句。至于承成没成，后头自有人补。”

殿里静了一瞬。

原来对方连失败都能借。

喊成，是门外承。

喊不成，是安王亲见有人承。

只要安郡王看见，后头就能慢慢删掉“未成”“被拿”“未入暖阁”这些不利的字。

萧景行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安郡王看见？”

小监摇头。

许茂从他腰间脉凭夹里挑出一根窄纸。

纸上写：

安得一眼。

诸王无辞。

安郡王额角跳了一下。

“好。”他冷笑，“本王闭嘴不够，还得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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