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谁来证景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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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证景行，过宫门。

旧门木被摆到西便案前时，皇帝脸上反而没有怒色。

怒到深处，只剩冷。

萧景行看着门木背后的新字，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一直抢“先”。

先闻。

先见。

先断。

先证。

不是要证明他做了什么，而是要让每一处最先承认：今夜若有急页要往前排，名字该先挂到他身上。

宫门若先认了，后头起居、漏刻、内记、夜题都会怕担误急，不敢轻易拦。

安郡王沉声道：“门上最会压人。它不管话真假，只管东西能不能过。可一旦过了，后头的小吏第一念不是查，是继续送。”

杜女史点头：“尤其病夜急件。谁拦，谁就可能担误急之罪。”

皇帝起身：“去承明殿门。”

承明殿门外，夜风冷得刮脸。

门案上摆着三样东西：

换下的旧门木。

刚挂上去的新门凭。

一只盖着黑布的小匣。

韩慎揭开黑布。

匣中空了两处。

第一处旁写：

先证旧条。

第二处旁写：

先到旧木。

只剩几枚时序木筹，还安静躺着。

皇帝看向左值门吏：“谁碰过？”

左值门吏跪得几乎伏到地上。

“副题手郑玄简来过。”

“还有一个漏刻递筹小监。”

“再有一名宗正旧吏，问今夜若宗亲临门作证，该先挂先到，还是先证。”

安郡王眼神一冷：“宗正旧吏是谁？”

“陆执。”

安郡王闭了一下眼。

“本王认得。他替宗亲议礼抄过旧帖，荣家祭田供养册也经他手。”

荣家又接上。

萧景行问门吏：“你怎么答？”

门吏颤声道：“小的说，先到只是人到，先证才是门上认这页该在前。”

说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脸色白透。

这句话平日只是门案旧话。

今晚却值命。

因为一旦门上认了“先证景行”，后头所有纸都能说：我不是乱入，我过过宫门。

萧景行走到门案前，翻开空匣。

匣底有暗板。

暗板下压着半张门例。

只剩一句：

第一页贵在先认。

不贵在先到。

皇帝缓缓抬眼：“郑玄简在哪？”

韩慎道：“起居房未拿到人，门后房也不见。”

“陆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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