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开头已压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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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景行先证”成不了，就让外头说：既然六殿下昨夜先止伪，明晨更该请他先对事。

谢秉衡道：“这便是飞白的根。”

裴元辅那张“请先对飞白”，也因此变得更微妙。

若他是真心止伪，他在抢第一口。

若他被借名，他的旧札和飞白就会变成压萧景行的第二把刀。

萧景行没有急着传裴元辅进来。

“先查裴相这张飞白从哪张纸上裁下来的。”

苏衡验纸，谢秉衡验字，杜女史验折口。

结论很快出来。

字是真。

纸却不对。

不是裴元辅惯用熟笺，也不是中书入阁笺，而是一张旧门白。

旧门白平日用于外朝门前急递，纸质粗，价不高，却有一个好处：递得快。

门吏看见旧门白，先按门前急事处理，不会立刻归入中书。

萧景行问门吏：

“裴相本人在哪？”

“乾清门外。”

“入二门了吗？”

“未入。”

“带门生了吗？”

“未带。”

“带相印了吗？”

“未带。”

四个未，反而让萧景行的神色松了一点。

裴元辅若真要借相权压人，大可走正门，带门生，递相印。可他故意不用这些东西，说明他也怕自己的相位被人拿去当第一请的根。

萧景恒却没有放松。

“也可能是他知道这样更像清白。”

这句话必须说。

反派不能只坏，正方也不能只凭好感认人。裴相既有能力截第一口，也有能力养第一口。若他为了保三省不被皇权越过，借此逼萧景行站到前头，并非没有利益。

萧景行点头。

“所以不许他走正门。”

“从西偏小廊带入。”

“路上不许与任何朝臣碰眼。”

皇帝准了。

裴元辅被带入前，朝门外先传来第三道飞白。

这一次没有署名。

纸却仍是礼部常白。

上面写：

裴相若闭口，便请百官同问。

萧景行把这张飞白压在第一页拓影旁。

对方终于露出真正目的。

裴相开口，借裴相。

裴相闭口，就借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