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证不成改争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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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京运三十七万两亏空为何被压到名分之后。”

萧景行点头。

“只问这些。”

“不问我。”

“不问裴相。”

“不问储。”

曹员司额头贴地。

“臣记住。”

曹员司这一问，把朝门的争位暂时拽回了粮价和亏空。

也让曹员司承担了风险。

他一个小官，若问得准，会得罪礼部、宗正、京运、荣家外账；若问歪，就会被人说成萧景行养出来的口。

萧景恒把一枚腰牌递给他。

“朝门前有人逼你改问，亮这个。”

曹员司不敢接。

“二殿下，这太重。”

“重才压得住。”

萧景恒道。

“但你记清楚，它只能保你把粮问完，不能保你乱问。”

曹员司接过腰牌，手还在抖。

门外忽然又递入第三张飞白。

这张飞白没有署名。

纸却仍是礼部常白。

上面写：

裴相若闭口，便请百官同问。

殿中气息一沉。

对方果然把裴相的开口和闭口都算进去了。

裴元辅开口，他们借裴相重口。

裴元辅闭口，他们借百官疑心。

萧景行看向裴元辅。

“裴相现在最想做什么？”

裴元辅道：“开口。”

“最该做什么？”

裴元辅沉默半息。

“闭口。”

这就是他的选择。

他越想证明自己，越容易被借。一个宰辅最难的不是说话，而是在最想说话的时候先闭嘴。

谢秉衡淡淡道：

“裴相闭口，不是无言。”

“可以让纸先说。”

萧景行道：

“记。”

苏衡写下：

裴元辅今夜暂不作第一口。凡称裴相闭口即疑者，先验裴府旧白、太常批条、礼部甲七常白。

裴元辅亲自署押。

笔落时，他脸色很冷。

这押一署，明晨他就不能抢第一口。哪怕有人当众拿裴府旧白逼他，他也必须忍到曹员司把粮问完。

韩慎这时带回新报。

“孟守礼到了朝门。”

“他没递先前对事。”

“他说请六殿下坐中辨伪。”

萧景恒冷笑。

“证不成，改争请。”

“请不成，改争座。”

萧景行把笔放下。

“那就让朝门先知道。”

“坐中也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