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裴相这次必须表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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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旧白，是死罪；但若你说清谁拿你儿子的债逼你，至少你儿子不会被他们再拖去灭口。”
裴七终于抬头。
“是孟大人的门人梁佑。”
“他拿老奴儿子在南庙赌坊欠的债来逼。”
“说只借旧白和木尺，不写相爷的字。”
“只是比样。”
又是“只是”。
只是看样。
只是认手。
只是坐中。
只是先辨。
每个“只是”都很轻，合起来却能把一个人推到万众之前。
萧景行问：
“旧白去了哪里？”
“一半送太常旧例房。”
“一半送南庙旧钟井。”
南庙旧钟井。
这个地名一出，裴元辅和谢秉衡同时变了脸色。
安郡王也皱眉。
“那不是废庙？”
裴元辅道：
“二十年前，旧钟井旁曾是礼部外书手练朝仪白的地方。后来因私教奏札被禁。”
谢秉衡接道：
“禁而不绝。”
“若那里还在教口，礼部常白、太常旧仪、裴府旧白便都有路可接。”
萧景行看向裴七。
“谁在南庙等你？”
裴七哭着摇头。
“老奴没见脸。”
“只听见钟井下有人敲三下。”
“然后一只手从井后小窗伸出来。”
“手背有旧墨疤。”
顾手有朱痕。
南庙有墨疤。
宫里宫外，终于不是同一只手，却像同一套规矩。
萧景恒立刻下令：
“封南庙旧钟井。”
“不许惊动朝门。”
“先拿梁佑，活拿。”
裴元辅忽然开口：
“臣请同去。”
皇帝冷冷道：“你还想作口？”
裴元辅伏地。
“臣不是去作口。”
“臣去认旧白。”
萧景行道：
“裴相不能离朝门太久。”
“你一走，外头就会说你避第一验。”
裴元辅沉默。
这是对的。
萧景恒接过这一步。
“我去南庙。”
“裴相留在朝门作验。”
“萧景行守晨令。”
分工落定。
可萧景恒还没出门，裴七忽然又想起一事。
“那人说，若裴相这口被限住，就问请裴之前还有谁。”
韩慎追问：“谁？”
裴七颤声道：
“他没说名。”
“只说，那人比相更老，也比王更难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