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白敬存可能没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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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裴之前，还有白。

这句话压在长案上，朝门外的风都像停了一瞬。

白是谁？

白敬存。

三年前南庙私教奏札案里，报死的裴府旧门生。

他若真死了，南庙旧钟井那些教口短句从何而来？他若没死，当年谁给他报死，谁收尸，谁销名，又是谁把一个本该入土的人，养成今晨朝门外这只看不见的手？

萧景行没有让百官先议白敬存。

白敬存三个字太重，也太适合把话题再次引偏。一旦满朝先争“死人为何复活”，曹员司刚刚问出的粮路又会被挤到后头。

他抬手压住案边。

“第一口继续问粮。”

曹员司脸色发白，却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今日这几句话会得罪多少人。京运亏空、荣家外铺、慈宁旧库、太常红筹，哪一条都能压死他这样的低阶官。但第一口已经落到他身上，若他此刻改问白敬存，就等于把对方备好的新题接过去。

“臣继续问。”

曹员司叩首。

“西线第三批粮，为何在慈宁旧库失口匣当夜，被改道尚药短廊？”

“荣家外铺收炭银和田契退押，是否与漏刻署秦直、门后房陆执、慈宁旧人脱名同日？”

“礼部飞白为何只请人先对事，不问粮车入京时辰？”

三问落下，朝门外不少人低了头。

他们原本等着听白敬存，等着听裴相，等着听监国该不该避事。曹员司偏偏把所有话又拖回粮。

萧景行要的就是这个。

曹员司第一问先撞网。

谁想换题，谁就先露自己怕哪条实事。

萧景恒站在门案旁，命羽林把曹员司三问另抄一份，压在晨令下方。

“凡转问白敬存者，先答粮。”

这道补令很硬。

硬到几名御史立刻皱眉。

萧景恒把那阵骚动截在门槛外。

“白敬存要查。”

“但不能让一个死籍，把粮案、飞白、红筹全压下去。”

“谁觉得不妥，先说明自己要替哪一条粮路缓问。”

御史们闭嘴了。

他们可以弹劾二皇子压言，却不好当场说粮路可以慢问。

韩慎这时押来宗正寺老吏。

老吏认出白敬存这个名字时，脸色灰败。

“三年前南庙私教奏札案，白敬存死籍，是宗正寺代收的副封。”

萧景恒立刻问：“为何宗正寺收副封？”

老吏嘴唇发抖。

“因案中牵到宗亲礼名。”

安郡王眼神沉了。

“哪一房？”

老吏不敢看他。

“庆王旧府。”

庆王旧府四个字一出，朝门前终于起了低哗。

南庙旧案、裴府旧白、礼部飞白、太常旧仪，竟然又绕回宗亲。

萧景行没有让哗声散。

“三年前白敬存死，谁验尸？”

“京兆仵作。”

“谁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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