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有受过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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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儿，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过过。

陈含芸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妈妈。

“对不起，妈妈。”

陈含芸甚至在某一个时刻，曾经恨过她。因为，她知道妈妈在知道怀孕的那一刻，是不想要她的。是她爸爸去王叔叔坟前求来的。这件事，她藏在心里很多年。

李晓静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女儿跟自己不亲，她不是没有感受。她也不想勉强。在女儿不想跟自己亲近时，她也总是高冷的，在一些事情上批评她。

“笑笑，妈妈刚怀你的时候，也觉得天像是塌了。那个时候妈妈并不比爱你爸爸，甚至在生下你之后，妈妈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爱你爸爸。”

李晓静的声音很平。

“妈妈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妈妈。妈妈一直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如果不是你爸爸，或许，妈妈当初真的不会生下你。我很抱歉。”

陈含芸的耳朵贴在妈妈肩膀上，听见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但是妈妈想告诉你，就算妈妈一开始没想要你，但是生下你后，妈妈没有一刻后悔。我甚至在后怕，如果当初我没有生下你，没有我们的笑笑，我不敢想。我感谢你爸爸当初做的一切。”

“让我能拥有笑笑。”

李晓静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脸。

她懂女儿的纠结。

“不要害怕做一个妈妈。你也很爱小航，这是你们的孩子。不要去想未知的事情。就算抛开小航不说，这个孩子也是笑笑你的自己的。舍不得，那就顺其自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