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晨曦要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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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在孩子面前做那种事？”

梵蒂娅有点尴尬，讷讷无言。

波比挤进两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哪种事？”

“没什么！”

再次异口同声。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我的力量和女巫无关。”

莱茵没有解释太多，转身向窗口走去：“兰斯，进来善后！”

没过多久，回廊中响起脚步声，兰斯和马修率着士兵踏入二楼。

“……”马修看着满地的干尸，喉结滚动。

“别愣着，”兰斯拍了拍他肩膀，目光落在莱茵背影上，“把这些搬出去埋了。”

…………

深夜。

为了顺利接管落日要塞，马修和兰斯几乎彻夜不眠，带人在要塞中到处奔走、配合平民抄家贵族。

要塞中已经没有多少贵族势力了，最尊贵的骑士基本都死于战场，剩下的家眷只能等待发落。

恢弘典雅的城堡大厅里，壁炉烧得噼啪作响。

格里戈在士兵的守卫下，和城堡中原先的文书与管家对接，审阅资料。

回廊处，一间侧房里。

小女巫们挤在圆桌旁，人手一杯热牛奶，白汽袅袅上升。

梵蒂娅靠在桌边，尾巴在身后轻晃：“你们今天打得不错，尤其是配合。”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战，除了多莉以外，你们三个的魔力种子，大概都要开始发芽了。”

“欧耶！”波比欢呼一声，

“魔力种子，只有在高度集中的魔力对抗中才会被唤醒。”

“你们彼此相识，对练很难激发出真正的潜力，今天这种正式的对抗就是最合适的机会。”

梵蒂娅敲了敲桌面，她今天没有出手，就是为了给小女巫展开魔力对抗的机会。

“孤立的女巫，大概率一辈子也发不了芽。”

“没有对抗，就没有压力，没有压力，种子就永远是种子。”

……

时光飞逝，一转眼数月过去。

冬雪消融，草长莺飞，万物生发。

莱茵将落日要塞重新命名为晨曦要塞，确立了工业优先，民生保障，女巫整合三大核心方略。

哈伦旗下的庄园，财产全数充公，贵族家眷被各自审判，有罪者依《晨曦律法》处置，无罪者被各自遣散，自食其力。

建立学堂，柔性劝导孩童入学识字。

大兴工业，以优厚条件招揽工人参与基建劳动和产业发展……

格里戈颁布《工匠简律》，统一定额、工时与抚恤标准。

荆棘之歌依旧杳无音讯，但几位在野的女巫被发现和保护。

其中，一名叫米娜的女巫拥有塑形钢铁的能力，成为了工业发展的重要支柱。

就这样，在女巫魔力和无数双手臂的托举下，在熔炉昼夜不熄的烈焰中——第一座往复式蒸汽机，终于落成。

……

正午时分，莱茵站在空旷的实验场上，下令道：

“点火！”

最后一铲煤被推进炉膛，烈焰舔舐着锅炉底部，水汽在密封的铁腔中积蓄、膨胀，终于——

飞轮转动起来了！

带着惊人的、不容置疑的蛮力，连杆推拉，活塞往复，整片郊野都在随之震颤。

一声长长的轰鸣撕裂云层，惊飞树上的鸟儿。

整个要塞陷入一瞬的寂静，唯有城头的晨曦旗帜仍在飞舞。

工匠与学徒举起颤抖的手，激动的心怦怦直跳。

实验场边的安琪拉捂住耳朵，眼中却燃起探究的光芒。

正在广场上休息的士兵们齐齐仰头，看向声音来处。

莱茵感到胸口微微发烫，稚嫩的童音在意念中响起。

“我为文明的蜕变而感到喜悦，莱茵。”

“我为你的喜悦而感到喜悦，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