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喘息之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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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要塞。

血月之下，奋战在前线的小女巫们和士兵们轮班上阵，所有人都燃烧着自己的一切。

有人劳累过度，直接昏死，有人压力过大，精神崩溃。

但……没有一人退缩。

整个晨曦要塞像一台轰隆运转的机器，精密而高速。

每一个齿轮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咬合、转动，将庞大的兽潮一点点碾碎。

终于，最后一批凶兽在城墙前倒下，雪原上不再有新的黑影涌出。

铺天盖地的攻势骤然一缓，几近于无。

满地的尸骸在猩红的月光下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莱茵直接出城大吃一顿，将尸骨的能量吸收一空，随后纵身跃上城墙，回头看向指挥台。

只见保罗眼窝深陷，看起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三天里，他的睡眠时长加起来不超过五小时。

“各部清点伤亡，上报损耗，保持警戒……”

命令传下，城墙上的士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许多人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靠着城墙大口喘息，再也不想动一下。

却仍时不时抬眼看向雪原。

又过了几个小时。

红月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天边泛起一丝蓝调。

似乎……黎明将至。

城墙下的一处避风角落里，小女巫们围坐在一起。

经过短暂的休息，她们恢复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活力，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有人啃着干粮，炫耀自己用魔力消灭了多少头凶兽，有人抱怨头发被火药熏黑了，还有人裹着毯子，睡得东倒西歪。

银发女巫坦娜坐在她们中间，安静地听着，不时露出淡淡的笑容。

……

莱茵和梵蒂娅站在城墙上，遥望着被鲜血浸透的雪原。

天寒地冻。

梵蒂娅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裘皮大衣，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毛球。

但头上的两只猫耳，却通过特制的洞口倔强地露在外面。

雪花落在耳尖的绒毛上，她时不时轻轻一抖，将积雪抖落，露出底下粉嫩的耳廓。

莱茵几次想伸手给猫耳拢进帽兜，但想到对方是兽化女巫，不惧这点寒风，也就作罢。

“统帅。”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莱茵转过身，看见一名年轻的士兵快步跑来，身上的军装沾满硝烟与血迹。

他手里抱着一本记录册，神情有些紧张。

“各段损耗已经汇总完毕，总指挥让我把简报送过来。”

莱茵接过简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点头，将其交还给士兵。

“伤亡比预估的小……”

“各部保持三成值守，其余人抓紧休息！”

“是！”

士兵应声，正要转身，莱茵忽然看着他的面容。

年轻的脸庞，大概十七八岁，左眉上方有一颗显眼的痣。

“嗯？我看你有点眼熟……灰盐镇的那场红月，你也在吧。”

“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一愣，随即面色拘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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