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神风组的口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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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持续到深夜。
隔离室里只有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东洋头目被固定在椅子上，机械义肢已经被李梦宁拆卸下来，放在旁边的分析台上。他的左眼电子眼被一块黑色眼罩遮住，右眼盯着林传峰，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神风组在中国有几个分部。”林传峰坐在他对面，语气平淡。
头目没有回答。
林传峰打开系统面板，调出李梦宁的分析报告，推到头目面前。“你的机械义肢内部嵌有微型空间折叠装置，能量核心的材质和我们在胶港湾海底打捞的金属碎片一致。那种金属不是地球的产物。上帝禁区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头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认得这种材质。”林传峰说，“所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地球技术。你们和一级文明有接触，或者至少，你们拿到了他们的残骸。”
“一级文明这个词，你从哪听来的？”头目的声音很沙哑。
“海底的金属板上刻着符号。你们的人也拿到了类似的碎片，对吧？那个在礁石区被高能武器击毙的干尸，他身上的光学迷彩作战服，和你的装备是同一代产品。”
头目沉默了很久。隔离室里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神风组只是外围执行者。”他终于开口了，“真正的指令来自上帝禁区。那是一个跨国组织，成员分布在十几个国家，我们没有统一的headquarters，只有区域前哨站。”
“山省有几个前哨？”
“山省有一个，在潍城地下。但那只是三级前哨，负责监控半岛方向的变异体活动。真正重要的前哨在苏省南部，那里是区域总部，专门收集高级兽核和变异体样本，然后向境外输送。”
林传峰记下这个信息。苏省南部，那是第二卷的战场，但现在上帝禁区的触手已经伸到了那里。
“苏省南部前哨站的规模？”
“三百人，装备比潍城好。有完整的实验室、样本库、通讯中心。他们收集的东西不只是兽核，还有一级文明的残片。你们在海底找到的那些金属板，上帝禁区已经收集了不止一批。”
“样本送去哪里？”
“不知道。”头目摇头，“我们只负责收集和运输，接收方在境外。每次运输都是通过卫星通讯接收坐标，然后派出潜艇或者飞行器。我从来没有见过最终接收方的人。”
“改造人实验。”林传峰突然说，“你们在做人体改造实验，对吧？”
头目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他避开林传峰的目光，看向墙壁。
“潍城前哨有改造舱吗？”
“……有。但都是早期型号，成功率很低。大部分实验体在融合阶段就死了。”
“苏省南部呢？”
“那里有更先进的设备。但据我所知，真正成功的改造体还没有出现。一级文明的技术太复杂，人类基因无法稳定承载。”
林传峰站起身，走到分析台前，拿起那枚被拆卸下来的机械义肢。义肢内部的能量核心发出微弱的紫色光芒，和宇宙能量晶石的光泽有几分相似，但黯淡得多。
“你们追查远征者号，不只是为了生物质复合装甲的技术。”林传峰说，“你们想搞清楚，为什么这辆车能在三级进化时使用星钒。因为星钒来自一级文明的残骸，而你们自己无法稳定提炼它。”
头目没有否认。
“楚柠。”林传峰呼叫。
“在。”狙击频道传来回应。
“你和李晓山连夜出发，去苏省南部。目标上帝禁区区域前哨站。任务内容：潜入侦查，确认前哨站规模、装备型号、实验室数据。如果发现改造舱，记录实验体状态。不要正面交锋，拿到情报就撤。”
“明白。”楚柠的声音干脆利落。
“李晓山。”
“收到，指挥官。暴风火箭弹发射器已经装车，随时可以出发。”
“战甲已经连夜赶制完成，你们出发前直接去武器库领取，穿戴调试好再行动。”
林传峰转向头目：“你刚才说，苏省南部前哨站的通讯中心使用卫星频道。李晓山会破解他们的频率，你的命能留多久，取决于你的情报有多准确。”
头目苦笑了一声：“你们中国人，末世前连自己的病毒都防不住，现在却要对抗上帝禁区。你们知道这个组织背后站着谁吗？”
“谁？”
“一级文明的观察员。他们一直在看着地球。上帝禁区只是他们的……代理人。”
林传峰眼神一沉。一级文明的观察员，直接介入了地球事务。这和之前在胶港湾海底发现的碟状残骸、金属板上的符号，以及系统提示的“一级文明观察站遗迹”全部吻合。伏笔正在一层层收紧。
“带下去。”林传峰对守卫说。
头目被押回牢房。李梦宁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报告。
“他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体内有微量的纳米级金属颗粒，和我们在胶港湾发现的致幻雾气成分一致。上帝禁区的人在体内植入了这些颗粒，用来接收一级文明的信号。”
“致幻雾气？”林传峰想起之前在胶港湾外围遇到的那片浓雾，当时生物雷达受到干扰，士兵们出现了幻觉。原来那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上帝禁区的部署。
“他们用纳米颗粒制造认知干扰，测试人类的神经系统对一级文明信号的承受力。这就是为什么改造实验一直失败，人类的脑子承受不了那种信息密度。”
林传峰点了点头。第一卷的规则很清楚：此时尚未出现真正的改造人，所有实验体都是早期残骸。上帝禁区的技术还不够成熟，他们还在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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