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巨兽级共鸣，心之钢的脉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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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孙营长咬着牙，大吼一声。
“开火!”
十几个士兵同时扣动扳机。
“砰!”
枪声没有响起。
或者说，扣动扳机的声音，被另一种更加恐怖的声音盖住了。
“咚!”
王立人的左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
心之钢充能第二秒。
随着他这一脚落下，一股肉眼看不见的低频声波，以他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猛烈扩散。
这股声波没有破坏任何建筑物，但直接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狠狠撞击在他们的心脏上。
孙营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铁锤抡了一下。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战术步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更是不堪，直接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脸憋得通红。
这不是灵力压制。
这是纯粹的肉身维度碾压。
“充能完毕。”
“下一次物理接触，将引爆目标能量节点。”
王立人走到孙营长面前。
孙营长半跪在地上，仰起头，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想调动体内的灵力反抗，却发现经脉里的灵力在这股恐怖的心跳共振下，完全变成了一团乱麻，根本不受控制。
王立人没有拔刀。
也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技能。
他只是很随意地伸出右手，按在了孙营长的肩膀上。
“啪。”
一声轻响。
就像是老朋友见面时打招呼的拍肩。
但在接触的那个瞬间。
心之钢的被动，“庞然吞食”，轰然爆发。
“轰!”
孙营长体内那个青铜巅峰的能量节点，就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药包，直接在他自己的经脉里炸开了。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贴着地面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一头撞在花坛的石基上，把坚硬的花岗岩撞得粉碎。
孙营长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造成真实伤害。”
“抽取目标10%能量......生命维度上限永久提升。”
王立人收回手。
左胸腔里的心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超频负荷的代价开始显现。
他面无表情地咽下涌到喉咙口的血腥味。
转过头，看着还呆立在原地的李锐。
“路通了。”
王立人指了指那栋高干病房大楼。
“推车。”
李锐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看了一眼躺在花坛边生死不知的孙营长，又看了一眼满地跪着起不来的士兵。
他什么都没问，转身招呼手下，用最快的速度把小鱼的担架床推了下来，一路小跑着进了大楼。
半小时后。
特护一区，802病房。
这里的设施确实是顶级的。恒温系统，独立的灵力净化过滤网，连墙壁里都夹着防爆钢板。
王立人站在床边，看着护士把各种管线重新接好。
小鱼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很平稳。
“王护士。”
李锐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门禁卡。
“这是最高权限卡。这层楼现在只有你们。外面的走廊我安排了两个班的兄弟轮流值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谢了。”
王立人接过门禁卡，揣进口袋。
“孙营长那边，雷大队长会处理。”
李锐压低声音。
“但你今天当众废了一个营长，张建国那一派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小心。”
李锐带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病房里只剩下王立人和躺在床上的小鱼。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习惯性地想摸根烟，但看了一眼墙上的氧气管，又把手放了回去。
他把目光投向床头的生命维持系统显示屏。
各项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王立人的视线，却死死盯住了输液管接口处。
那里，有一点极小的、几乎肉眼无法察觉的蓝色冰霜。
在这个恒温24度的病房里，出现冰霜，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他凑近了一点。
那点冰霜不是自然凝结的，而是某种高阶冰系法则留下的残余。
王立人伸出手指，在距离冰霜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指尖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连带着他体内的血液流动都变慢了一丝。
“有人来过。”
王立人眯起眼睛。
不是刚才护送的那些人。这股冰系法则的纯度，至少是白银巅峰，甚至摸到了黄金级的门槛。
而且，对方是在李锐他们接管这间病房之前，就已经把这个记号留在了这里。
这不是暗杀。
这是在打招呼。
告诉他：你费尽心思找的最安全的地方，对我来说，和公共厕所没什么区别。
王立人没有去碰那点冰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往下看。
军区大院里依然戒备森严，巡逻队来回穿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波的电话。
“立哥。”
刘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抖。
“你还在后门？”
“在......在呢。立哥，刚才有几辆挂着燕京牌照的黑色越野车进去了。连门卫都没敢拦。车上下来的人，穿的都是燕京总局的黑色制服。”
王立人眼神一凝。
燕京总局的人，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你马上回旧物街。”
王立人语速极快。
“把古董店的门锁死。告诉林清寒，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绝对不要动用她体内的死气。”
“好，我这就去。立哥，你......”
“我没事。”
王立人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那几辆停在主楼前面的黑色越野车。
靳寒刚吃了大亏，燕京总局的“钦差”就到了。张建国失踪，地下防空洞的走私线曝光。
江城这盘棋，彻底乱了。
王立人转过身，走到小鱼床边。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没开刃的手术刀，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好好睡一觉。”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走出病房。
一个小时后。
旧物街，无名古董店。
王立人推开门的时候，铜铃没有响。
因为门框上挂着铜铃的那个钉子，已经被人连根拔了下来，扔在柜台上。
店里没有开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女士香烟味。
红姐坐在那张掉皮的老板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搭在柜台上。她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红姐没有看他，视线盯着手里的火苗。
“在军区总院门口废了一个营长。你真当江城是你家后花园？”
王立人走到柜台前，随手把那个铜铃扫进垃圾桶。
“他挡了我的路。我没直接捏碎他的心脏，已经是给雷战面子了。”
他在红姐对面的一张旧沙发上坐下。
“燕京总局的人到了。”
“我知道。”
红姐啪的一声合上打火机，店里重新陷入昏暗。
“带队的是个疯子。燕京总局特别行动处处长，白夜。”
红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这人不属于靳家，也不属于赵刚那一派。他是总局里的绝对中立派，只认死理。他这次来江城，带了最高级别的搜查令。”
“搜什么？”
“搜那个拿走零号裂缝高维碎片的人。”
红姐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
“靳寒把水搅浑了。他把张建国走私高维废料的黑锅，全扣在了你这个‘清道夫’头上。现在燕京总局的口径是：江城黑市出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异化狂徒，不仅抢走了高维碎片，还引爆了医院地下的封印。”
王立人听完，没有反驳。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靳寒这手栽赃，玩得挺糙的。”
王立人靠在沙发背上。
“张建国车库里的无面人尸体怎么解释？那可是靳家的招牌。”
“白夜不看招牌。”
红姐盯着他。
“他只看证据。靳寒交出了一份张建国和‘清道夫’的资金往来账本。账本上显示，你每个月都会从张建国那里拿到一笔巨额的封口费。”
王立人笑了。
他那个破古董店，连交水电费都得靠他去医院打工补贴。巨额封口费？靳寒这是连造假都懒得做全套。
“账本是假的。但白夜需要一个开刀的理由。”
红姐站起身，走到王立人面前。
“我今天来，是给你透个底。我背后的人，不想看到江城落入燕京总局的手里。但他们也不能明着保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沙发上。
“这是张建国那张防空洞图纸的复印件。靳寒没拿到原件，原件在张建国失踪前，被他转移到了
红姐压低声音。
“防空洞最深处，藏着张建国这些年走私的所有高维废料。那是一个足以把整个江城炸上天的火药桶。”
王立人拿起信封，没有拆开。
“你想让我去把那个火药桶拆了？”
“不。”
红姐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让你去把它点燃。”
王立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红姐那张精致的脸，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靳寒想要那批废料里的某个核心部件，用来修复他断掉的右臂。白夜想要找到废料，坐实你的罪名。”
红姐扯了一下嘴角。
“既然他们都想要，那你就抢在他们前面，把桌子彻底烧了。只要防空洞没了，死无对证。江城的局势就会重新洗牌。”
王立人把信封塞进口袋。
“报酬呢？”
“你妹妹在总院的绝对安全。”
红姐给出筹码。
“只要你接下这单，我保证，就算白夜带人去搜总院，也进不了特护一区的大门。”
王立人站起身。
“成交。”
他没有问红姐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有问防空洞里到底有多危险。
他只看结果。
红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白夜的人已经封锁了防空洞的所有地面入口。他带了三台高维能量探测仪。你最好祈祷你的隐匿手段够高明。”
门被推开，红姐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街角。
王立人站在昏暗的店里。
他摸出那个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除了图纸，还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
“小心冰。”
王立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了小鱼病房输液管上的那点蓝色冰霜。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调取零号裂缝那块高维碎片的解析进度。”
视网膜边缘，弹出一个绿色的进度条。
“解析进度：100%。”
“已提取隐藏坐标。”
一串复杂的经纬度数字浮现在面板上。
王立人拿出图纸对比了一下。
坐标的终点，正是防空洞最深处的那个核心区域。
这根本不是什么走私仓库。
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陷阱。
王立人把图纸和纸条揉成一团。
左胸腔里的心之钢，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跳动。
他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最底下的那个抽屉。
里面没有古董。
只有一套纯黑色的战术紧身衣，和几个装满高阶灵力恢复药剂的注射器。
他脱下那件沾满血污的破工装。
换上黑色紧身衣。
“既然都想玩。”
王立人把注射器插进战术腰带的卡槽里。
“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