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深渊机房与人肉电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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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一把揪住他潜水服的衣领，右手铁锤高高举起。
“当!”
第二锤。
头盔彻底碎裂。
那一团星空漩涡被砸得四分五裂，化作几股黑色的烟雾想要逃窜。
王立人左手直接掐住那团烟雾的核心。
用力一扯。
一块刻着齿轮图案的黑色晶体被掏了出来。
贰号水手的身体瞬间瘪了下去，变成了一滩黑水。
壹号和肆号水手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去救同伴。
而是同时向后跃起，跳上海面上的那几根粗壮供能管道。
两个人在管道上快速奔跑，直奔海中央那个巨大的黑色肉瘤。
“想跑？”
王立人把晶体扔进兜里。
双手握住铁锤的锤柄。
《英雄联盟》德玛西亚之力盖伦：大招“德玛西亚正义”!
不过这一次，王立人没有召唤那把从天而降的大剑。
他直接把大招的斩杀规则，强行附魔在了手里的铁锤上。
铁锤表面燃起金色的圣炎。
王立人腰部发力。
把手里的铁锤像掷铁饼一样，朝着逃跑的两个水手狠狠砸了出去。
铁锤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
速度突破了音障。
“轰!”
铁锤精准地砸在壹号水手的后背上。
满血斩杀规则生效。
壹号水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在金光中直接被蒸发成了虚无。那块黑色的核心晶体掉在管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肆号水手停在距离黑色肉瘤不到十米的地方。
他看着后面消失的同伴。
头盔里的漩涡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他没有继续往前跑。
而是直接拔出腰间的一把带血的短刀，反手扎进了自己脖子上的供能管里。
“嗤!”
黑色的高维能量顺着切口疯狂喷涌。
肆号水手把那些能量全部吸进自己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潜水服被撑破，露出里面布满黑色鳞片的变异肌肉。
钻石阶巅峰的威压直接突破了临界点。
星耀阶!
“老王!他要自爆!”
刘波在后面大喊，举着盾牌挡在林清寒前面。
王立人站在岸边。
手里已经没有武器了。
他看着那个膨胀成一座小山的肆号水手。
“就这点能耐。”
王立人左手探进战术背心。
摸出那本烫手的航海日志。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咬破右手中指。
用血在那行“燕京外城屏障已解除”的字迹上，用力划了一道。
鲜血渗透进纸张的纹理。
底层代码篡改协议启动。
航海日志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海中央那个巨大的黑色肉瘤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些连接在肉瘤上的几千根供能管道，原本是往肉瘤里输送能量的。
此刻。
输送方向直接逆转。
黑色肉瘤里积攒了五年的高阶深渊能量，顺着那根被肆号水手切开的管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倒灌进他的身体里。
“不......”
肆号水手发出痛苦的嚎叫。
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能量灌注。
鳞片片片炸裂。
肌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发黑的骨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肆号水手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黑色的血雾。
连同他体内的核心晶体，也被庞大的能量碾成了粉末。
海面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些玻璃圆柱里的人质，因为能量逆流的冲击，纷纷在营养液里昏死过去。
王立人合上航海日志。
揣回兜里。
转身看向海面中央那个巨大的黑色肉瘤。
肉瘤顶端，一层黑色的薄膜缓缓裂开。
里面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秦四海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
老头坐在评议会大楼顶层的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即使折损了三个最强的编号水手，他的脸上依然看不到任何慌乱。
“精彩。”
秦四海放下茶杯，对着屏幕鼓了鼓掌。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靠着几件高阶遗物横冲直撞的莽夫。”
秦四海看着王立人。
“没想到，你不仅能无视规则转移，还能反向利用母体的能量通道。你手里的那本书，是从江城赵天罡那个蠢货手里拿到的吧。”
王立人走到水边。
海浪拍打着他的军靴。
“老东西，你的狗都死绝了。还不打算自己下来走两步？”
秦四海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下去。”
他按
地下二层的溶洞顶部，突然降下十几道由纯粹激光构成的高能栅栏，直接把王立人三人站立的岸边区域死死锁住。
“你是不是觉得，你打穿了外城，砸了几个水手，就赢了？”
秦四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秦四海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
“五年前，深渊降临。我们发现了这只母体。它拥有创造和改变物质底层逻辑的权柄。”
“只要掌握了它，我们就能重塑这个世界。不再有等级限制，不再有寿命尽头。”
秦四海的眼神变得狂热。
“但母体的意识太混乱了。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把它的力量导出来。”
屏幕的画面一转。
切到了海中央那个巨大肉瘤的内部。
那里有一个由高纯度源石打造的祭坛。
祭坛中央，摆放着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冷凝罐。
罐子里没有装人。
只装着一团如同大脑皮层般不断蠕动的蓝色光团。
那是纯粹的记忆聚合体。
王立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他认得那团蓝光里的频率。
那是他哥哥，王立言的记忆。
“你哥是个天才。”
秦四海的声音重新响起。
“他的脑域阔度，是目前整个人类阵营里唯一能兼容母体权柄的容器。”
“我们抽干了他的记忆，在母体内部重新培育。只要今晚外城的两百万份恐惧献祭完成，这团记忆就会彻底取代母体的意识。”
秦四海看着屏幕里的王立人，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可惜，外城的献祭被你搅局了。”
“不过没关系。”
秦四海伸出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王立人。
“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你身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能量体系，根本不属于深渊，也不属于现实。”
“我刚才在监控里看了半天。那种无视底层逻辑的切换方式，简直比母体的权柄还要完美。”
秦四海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现在改主意了。”
“我不要你哥的记忆了。我要把你连同你身上的那些东西，一起炼进那个肉瘤里。”
溶洞里的海水开始剧烈沸腾。
激光栅栏不断向内收缩。
空气中的氧气被迅速抽干，那种要把人肺管子压爆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刘波举着盾牌，满脸通红地顶在最前面。
“老王!这老比登要关门打狗了!栅栏切过来了!”
林清寒手里的匕首在激光上划了一下。
高频合金打造的刀刃直接融化了一半。
绝对切割。
出不去。
王立人站在原地，没有管那些逼近的激光栅栏。
他看着屏幕里的秦四海。
突然笑了一下。
“秦长老。”
王立人从兜里摸出那块在外面敲碎陈锋脖子时拿到的黑色金属贴片。
那是连接着评议会主控脑的通讯终端核心。
“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话太多。”
王立人把贴片捏在指尖。
“你以为我在外面只是为了听你念台词？”
他左手把那把微型扳手拿了出来。
扳手顶端的海克斯科技芯片还在闪烁着幽蓝的光。
“你在监控里看了半天。难道就没看出来，我敲碎陈锋脖子的时候，不仅改了他的生命体征。”
王立人把扳手和金属贴片按在一起。
“我还顺手往你们的主控脑里，倒了一点垃圾。”
《英雄联盟》大发明家黑默丁格：“海克斯科技核心过载病毒”。
启动。
“滴——!”
全息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剧烈扭曲。
秦四海所在的顶层会议室里，所有的灯光瞬间变成刺眼的血红色。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整个评议会大楼里疯狂炸响。
“警告：主控脑底层逻辑被强行覆写。”
“指令变更：天枢防线残余能量已全部锁定。”
“目标：顶层会议室。”
“执行：物理抹除。”
秦四海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会议室的门。
但自动门已经被死死锁死。
“你干了什么!”
秦四海对着屏幕疯狂大吼。
“我不是说了吗。”
王立人把手里的废铁片扔在地上。
军靴踩上去，碾成粉末。
“我只是把账单，直接寄到了你的脑子里。”
王立人看着屏幕里那个像无头苍蝇一样砸门的最高长老。
给出最后一句台词。
“秦四海，躲好点。烟花要炸了。”
全息屏幕彻底黑屏。
头顶上那些收缩的激光栅栏因为主控脑的瘫痪，瞬间熄灭。
紧接着。
整个地下二层爆发出一阵几乎要将人耳膜震碎的闷响。
那是从几十层楼的上方传来的爆炸声。
天枢防线的自毁程序，直接把评议会大楼的顶层炸成了一朵绚丽的蘑菇云。
溶洞顶部的石块开始大面积剥落。
海水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
刘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的......老王，你这招釜底抽薪，够狠的。”
王立人没有理会上面的爆炸。
秦四海死不死不重要。
重要的是，主控脑瘫痪，海中央那个肉瘤的外部防御也跟着失效了。
他走到水边。
右眼十字准星死死锁定那个肉瘤内部的幽蓝色冷凝罐。
“胖子，清寒。在这等着。”
王立人反手拔出唐刀。
“我去接我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