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零号机与世界级副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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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现。
没有深渊死气，也没有高维灵力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就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完全不讲物理规则的数值法则，直接降临在陆渊身上。
一道浓郁的绿色光环从陆渊脚底升起，迅速包裹了他的全身。
白夜抓着陆渊衣领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被一股强横的生命力直接弹开。他连退了两步，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陆渊胸口凹陷下去的地方。皮肉底下传来一连串爆竹般的闷响。那些断开的骨头茬子，被这股蛮横的绿光强行对接到一起。
撕裂的肺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那条彻底废掉的左臂，都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中，重新恢复了知觉。
仅仅过了五秒钟。
陆渊站直了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机房里有些灼热的空气。除了风衣上还沾着之前咳出的黑血，他的内伤已经痊愈了百分之八十。
狂徒之心被动：脱战状态下，每秒恢复最大生命值的百分之五。
只要不被直接秒杀，在这个法则覆盖的范围内，他就是一台永动机。
“这……这是什么法则？”
白夜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身为燕京总局的特别行动处处长，见识过无数高阶转职者的恢复技能。但没有任何一种技能，能在没有任何施法前摇、不消耗任何灵力的情况下，把一个濒死的人强行拽回来。
这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陆渊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嘎巴声。
“零号机已经彻底接纳了我的底层逻辑。从现在开始，这台服务器不再归燕京总局管。它叫‘满级外挂挂载终端’。”
陆渊转身走到那张折叠行军床前。
小鱼还在昏迷。但随着零号机的接管，她手腕上那根发乌的蓝棉线印记，颜色正在迅速变淡。旧物街的绝命死当因果，被零号机里那庞大的游戏算力强行冲刷，彻底切断了与长藤那一半命格的联系。
命格剥离停止了。
陆渊悬在心头的最后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白夜。
“白处长，你刚才说，怕外城的天网崩溃？”
陆渊走到服务器前，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拉出了一张外城防御部署图。
“那不如你先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灾备系统，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白夜低头看向手里的军用平板。
平板屏幕上，原本代表西郊07号的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从平板里传出。
“警告。西郊07号灾备核心已被吞噬。”
“警告。目标生物形态发生超维变异。检测到高阶空间折叠波动。”
白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713把整个地下六层全吃了？这不可能!那里面全是特种合金和高维隔绝板，就算是王者级怪物，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内消化掉这么庞大的物理质量!”
“如果是普通进食，确实不可能。”
陆渊靠在服务器上，指关节在金属外壳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在心里快速推演。
“但你别忘了。李国栋在总院地下留了几千吨高维灵液。0713是在吃撑了的状态下，顺着我转嫁的因果线去了西郊07号。它把灾备核心当成了消化药。”
陆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灵液加上西郊的物理质量，再加上长藤和教团残留下来的那些法则碎片。这口大锅里炖出来的，早就不是什么深渊领主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陆渊的话。
机房外面，整个燕京外城的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震动。
这震动不是从地下传来的，而是从头顶的天空传来的。
白夜猛地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厚厚的铅层天花板。
“空间壁垒……被撕开了。”白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零号机的全息屏幕上，原本平稳运行的游戏界面，突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紧接着，一个覆盖了整个屏幕的血红色提示框弹了出来。
这不再是天网那种刻板的警告。
而是带着浓烈游戏风格的、粗暴的全服通告。
“检测到超规格深渊聚合体强行跃迁。”
“世界级BOSS副本：燕京的陨落（王者级）已生成。”
“副本坐标：燕京外城上空三千米。”
“当前参与人数：1。”
“首杀奖励：世界本源碎片x1、跨界神级自选宝箱x1。”
“失败惩罚：燕京大区抹除。”
陆渊盯着屏幕上那几行血红的大字。
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股久违的、属于资深玩家看到极品掉落时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爬到了后脑勺。
游戏降临机制，终于在这个被零号机接管的区域，彻底与现实的天网融合了。
它甚至直接把那个变异的0713，判定成了世界级BOSS。
“白夜。”
陆渊转过身，随手从虚拟装备栏里拖出一把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短刀——《英雄联盟》里的“夺萃之镰”。
短刀在具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那股纯粹的攻击法则割开了一道细微的黑线。
“带着小鱼和外面那个半死不活的楚歌，留在机房里。用你的冰系法则把门焊死。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别出来。”
白夜看着陆渊手里那把完全看不懂来历的短刀，咽了一口唾沫。
“你想干什么？那是王者级变异体!你就算伤好了，也不过是……”
“不过是个卖古董的底层商人？”
陆渊打断了他。右手提着夺萃之镰，左手拉了拉风衣的衣领。
他往外走的步伐很稳。每走一步，零号机的屏幕上就会亮起一个代表着增益状态的符文光环。
“李国栋把这台机器留给我。我爹把半条腿留在裂缝里。他们铺了这么大的盘子，不是为了让我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的。”
陆渊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白夜。
“借你的地盘打个本。首杀掉落归我，燕京的命，算我替小鱼结的账。”
他抬起脚，踩过地上那些碎裂的冰霜，大步走出了机房。
而在零号机的屏幕最底端，一行极小的数据代码正在飞速滚动。
“正在解析《QQ飞车》S级赛车隐藏改装分支……”
“解析进度：99%……”
陆渊兜里那块残缺版的0712源石结晶，正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那是开启终极改装的最后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