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守山长老拿出一根三千年的猴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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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猴毛枯黄得像是从岁月深处打捞出来的枯叶，却流转着与断斧齐天二字相同的光芒。

陈默瞳孔骤缩。

他认得那光芒——那是三千年前齐天小圣的本源气息，与他体内的金莲根须一脉相承。

长老将猴毛递到陈默面前，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是当年小圣留给老朽的信物，三千年来老朽贴身收藏，从未离身。如今……物归原主。

陈默伸出手，指尖触及猴毛的刹那——

猴毛骤然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眉心。

轰！

陈默脑中炸开一段完整记忆，画面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

花果山巅，朝阳初升。年轻的小圣站在崖边，身后是无数猴子猴孙的欢呼。他将一根毫毛交给眼前的老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老前辈，花果山的根脉就托付给您了。若我此去不归，便用这根毫毛唤醒我的转世。

老猴跪地接下毫毛，老泪纵横：大王放心，老朽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守住花果山！

小圣扶起他，笑着说：别那么悲观，我只是去天庭讨个公道，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画面一转。

天兵压境，花果山陷入火海。老猴拄着拐杖站在山巅，周身金光暴涨，将无数天兵震退。他的身后，是一群年幼的猴孙，正在通过秘密通道撤离。

快走！老猴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大王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再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三千年。

老猴独自守在花果山深处，看着青山变为荒岭，看着猴孙们四散凋零，看着天庭的通缉令传遍三界。他等了又等，等到头发花白，等到双目浑浊，等到连自己都快忘记小圣的模样——

直到今天。

陈默从记忆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老头子……他声音沙哑，看着眼前这位苍老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老猴，这三千年，你一个人……

长老浑浊的双眼泛起泪光，却笑着摇头：大王说的哪里话，能等到今日，老朽便是死也瞑目了。

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苍老的身躯微微佝偻，气息却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那是一股足以镇压天地的威压。

东海龙王的法相首当其冲，巨大的龙首竟被这股威压震得往后退出数里，龙须在风中猎猎作响，龙目中满是震惊。

天庭使者更是脸色惨白，手中令牌剧烈颤抖，那股威压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东海龙王。长老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千年前花果山覆灭，龙族躲在海底可有吭过一声？如今倒敢来花果山指手画脚？

龙王龙目微眯，滔天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海面掀起万丈狂澜。他沉声道：老前辈，本王是好言相劝，莫要不识抬举。

长老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拐杖尖端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龙王的法相竟生生崩散了三成，龙吟声带着几分痛楚。

好言相劝？长老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厉色，老朽活了数万载，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等厚颜无耻的话。滚！

最后一个字如远古洪钟，震得龙王法相剧烈颤抖。

龙王脸色铁青，龙须在风中炸开，却没有再说话。他深深看了长老一眼，巨大的法相缓缓退入云层深处，只留下一句阴沉的话：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

天庭使者见势不妙，手中令牌金光暴涨，正要说什么——

长老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淡无奇，却让使者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回去告诉天帝。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花果山的事，不劳天庭操心。斩天剑既已认主，便与小圣血脉相连，谁敢染指，便是与花果山为敌。

使者咽了口唾沫，躬身行礼：下官……领命。

金光一闪，使者化作遁光消失在原地，逃也似的返回天庭复命。

云层中，第三道神识反而更加凝重，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那股神识缓缓收敛，没有现身，只是远远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气息后，便消失不见。

三界强者，就这么被一位苍老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老猴震慑住了。

花果山上空，重新恢复了平静。

孙闯瞪大眼睛，扛着铁棍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王，这老头子……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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