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地下黑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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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人类。他是人鱼，这不只是人类抓捕人鱼在这里贩卖，某些人鱼头藏在夜市里，也通过贩卖同类鱼尾的缝合改造实验为自己换取双腿。

此刻，摊位旁边的污水里就蜷缩着一只主动寻求融入社会的人鱼，她的尾鳍被利器割断了半截，断面还在往外渗血。她看着年轻摊贩手里的针线，嘴唇无声地翕动。

“还得等多久？”

“看愈合。上次缝的崩了线，这次得走双线。”年轻摊贩没有抬头，针尖穿过鳞片缝隙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可是别家当天就能走。”

“当天换的腿撑不了太久。你不想在陆地上走着走着散架，就再躺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缝。

他注意到陆辞站在摊位前，手上的针线没有停。

“你不只是来看看的吧”他说。

“嗯，你的腿是怎么换的。”

年轻摊贩的手指在针线上停了一下。“切了自己的尾巴，换了这双腿。在黑市上，一条完整的鱼尾能换好几双腿。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全都安放上去。”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陆辞从摊位前走过去，骨剑挂在腰间，剑刃上的血膜在霓虹灯光下缓慢流动。街道尽头，一座用废弃铁板和防爆门拼成的角斗笼堵住了去路。

笼子里站着一个人——浑身肥胖堆叠得像被工业膨化机反复吹过，赤着上身，皮肤表面爬满了早已褪色的针剂注射疤痕。

他的腰间，腰间系着一条浸透油污和血垢的皮围裙——那是杀鱼场里剔骨工才会穿的款式，围裙口袋里插着好几把尺寸不一的剔刀。

他身后的铁丝网上挂满了战利品——几条被扯断的人鱼尾鳍，几块被砸碎的工业护甲残片，还有一颗早已钙化的无头带鱼头颅，陆辞很不舒服。

他抬起剃刀指向陆辞，嘴角咧开一道极深的弧度。“星际战士，阿斯塔特，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浓烈血腥味的了”

他的声音粗哑而亢奋，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进这个笼子了，“那些铁壳子也就吓唬吓唬普通人。老子在这里不知道砍了多少双腿了，没输过。你那身盔甲看起来挺能扛——敢不敢进来试试？输了你这条双腿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