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老人≈绿皮老头与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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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查洛斯的海在云层下泛着极淡的灰蓝色，浪涌很轻，浅滩上的细沙被潮水冲刷得平整如镜。这颗星球陆地面积只占九分之一，剩下全是海。

艾格温说人鱼族的古老传说里，这片海域藏着数不尽的鱼和资源——她的祖先曾在这里捕捞过一种能在深海发光的紫色安康鱼，鳞片可以磨成粉末，用来镶嵌祭祀用的王冠。

莉丝森听到“数不尽的鱼”这几个字时，触须左臂就开始兴奋地甩来甩去，手术探针敲得叮当响。

“钓鱼！我要去钓鱼！卡查洛斯的海里全是鱼——艾格温说的！我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新装备的水下适应性！”她从货舱角落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扛在肩上——体积不小，用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推进导管和一小块精金骨架的边缘。她没给任何人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只是用触须左臂死死按着油布边缘，手术探针在油布上戳出极细的小孔。

“你这玩意炸了别怪我。”陆辞看了那东西一眼，从油布缝隙里隐约能辨认出某种鲨鱼嘴的轮廓。

“不会炸！我在货舱里测试过好几次了！至少不会在浅滩炸——我加了防水密封层！”她说完大步已经扛着那东西站在空降舱门口了。

卡西娅站在陆辞旁边，翻动检查着该携带的东西。“血红之爪们正好需要浅滩登陆训练。

艾格温的水下推进动作在低重力环境下还需要校准。钓鱼是其次——让她们在水里待一阵，适应浅滩的潮汐节奏，比在货舱里撞墙强。”

她顿了一下，扫了一眼莉丝森肩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你那个鲨鱼嘴，下水的时候别对着自己人。”

空降舱落在卡查洛斯最大岛屿的浅滩上。舱门炸开，蓝灰色的海水从沙滩上缓缓漫过靴底，潮水极清，能看到水下的礁石缝隙里的水流黑影。

血红之爪们从空降舱中鱼贯而出，尾鳍在浅水中留下一道道极整齐的波纹。

莉丝森扛着那个裹着油布的大家伙，找了块最大的礁石把它支在旁边，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精金骨架伸缩杆——那是她从赫拉塔斯的废料堆里翻出来的，鱼钩上放了一颗从托里诺斯大贤者那里顺来的机械鱼饵，据她说可以“吸引鱼群注意”。

她蹲在礁石上，钓竿甩出去。半透明机械鱼饵在水面上泛起极淡的暗紫色光晕，线绷紧——她猛拽，钓上来一条银灰色的小鱼，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蓝光，但尺寸只有指甲盖大小。

“这是鱼吗？”陆辞低头看着那条在莉丝森掌心里奋力扭动的小东西。

“当然是鱼！你没看到它有鳞片吗？鳞片！它只是还没长大！这条不算——我再钓一条！”她重新甩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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