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百变，白骨火焰钓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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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握拳砸下。在鲨鱼头骨正中央，将褶皱皮肤在拳锋下凹陷，暗红色的血从裂缝中涌出来。

他在鲨鱼准备翻滚时松开左手。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出去，在水中翻转了好几圈，然后猛蹬一块凸起的礁石，借力重新撞回鲨鱼身侧。

左手嵌进鳃裂——这次嵌得更深，五指穿透鳃膜，直接攥住了鳃弓软骨。鲨鱼在剧痛中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哀鸣，整头巨鲨在深海中剧烈抽搐。

它决定下潜——并开始甩动，疯狂晃动，试图把他甩向海面。从深海到浅海，它在晃动过程中不断翻滚、甩尾、撞击礁石，但陆辞的左手死死嵌在它鳃裂最深处，右拳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同一个位置。

第二拳。鲨鱼头骨正中央的裂缝扩大了，骨板在拳锋下崩裂，暗红色的血在浅海中炸开极浓的血雾。

第三拳砸在裂缝边缘，骨板碎片从伤口中崩飞出来，鲨鱼的左眼在剧痛中剧烈收缩。第四拳直接砸进裂缝深处，拳锋穿透头骨，触到了鲨鱼颅内最敏感的神经丛。

鲨鱼整头巨躯在浅海中剧烈震颤，尾鳍失控地抽打着海水，浪涌被拍得四处飞溅。它不再翻滚了——

它只是本能地在水中抽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哀鸣。区别于寻常的咆哮或嘶吼，发出某种被彻底打服的、类似于臣服的呜咽。

第五拳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陆辞松开左手，从它鳃裂中拔出五指。鲨鱼没有沉下去。它翻过身来，肚皮朝上，浮在灰蓝色的海面上。

他把它打服了，这是鲨鱼认主的姿势。它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灰白色，那两只退化的小脚在肚皮边缘无力地蹬了好几下。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咕噜声——是某种接近于满足的叹息。

它吃了七任主人，被第八任用拳头砸穿了头骨。它认了。

为了保险起见，莉丝森还是扛着注射器从船舷边跳下来，踩在鲨鱼肚皮上，将血伶人鲨鱼控制血清扎进它鳃部神经丛。暗紫色的血清沿着神经束蔓延至全身。

几分钟后，它重新翻过身来，用头轻轻蹭了蹭陆辞的腿。鲨群在周围全部散开，背鳍沉入水下，没有一头敢再靠近。

老兽人和大鱼同时欢呼，蘑菇酒泼得到处都是。

老兽人脸上还挂着被船舷撞出来的淤青，大鱼的肩膀上鲨鱼咬痕还在往外渗血，但两个绿皮齐声咆哮——“你是俺见过最猛的老大！实在是太猛了，徒手搏斗鲨鱼王！”

陆辞低头看着脚边这头正在用鼻子拱他护胫的巨鲨。它的头骨上还残留着被他砸出的拳印，鳃裂边缘的褶皱皮肤还在往外渗血。

但它没有游走，只是又用头蹭了蹭他的腿。莉丝森蹲在鲨鱼背上，手术探针在针管上轻轻敲着，触须左臂在发射管上卷来卷去。

“血清注射完毕。给它起个名字吧，我想它会喜欢你的。。”

老兽人趴在船舷边，看着那头正在用两只小脚拍打水面的荒古巨鲨，猛捶胸口。“就叫大霸！大霸！这名字wagghhh！”陆辞看着老兽人，又看着脚边这头正在打饱嗝的巨鲨，最后将骨剑挂在腰间。

就它吧。大霸。三天后的冲浪比赛，他要骑着这头鲨鱼王，把所有兽人的冲浪艇和鲨鱼全部碾进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