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顶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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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训。”陆辞朝指挥圣所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瑟希恩站在原地，目镜锁着陆辞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朝身后那排新兵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回训练场！等前任排长忙完公务，你们有的是机会向他请教——如果他还有空的话！”

指挥圣所的黄铜浮雕门在陆辞面前缓缓滑开。狂信者站在黄铜圆桌前，披着一件极旧的暗红长袍。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眶在吊灯光下像两颗深不见底的深渊。

“终焉。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在海洋星球收编的血红之爪和影煞已经在货舱里训练了整整几个周期。做得很好。”

陆辞将骨剑拄在圆桌前。

“那瑟希恩。二排的新兵是怎么回事。”

“你走后二排伤亡过半，需要补充编制。

瑟希恩是我从恐惧之眼深处调来的——他在角斗场里打了不少场硬仗，正面冲锋有两下。

我让他带了批新兵重组二排，顶替你的指挥空缺。二排还是你的二排，这一点不会变。

但这个战帮不可能永远让你留在同一个位置上。你现在的实力和影响力，已经不是一个排长能装得下的了。

你在海洋星球打了那么久——血红之爪是你亲手收编的近卫部队，影煞是从提丰星带回来的老兵。

迟早有一天你要独立出去。不是现在，但你早晚会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所以我提前做准备—那家伙是我用来填编制空缺的，不是来取代你的。等你准备好走出下一步，他会接手二排。在这之前，他只是代管。”

陆辞沉默了一阵。“我从来没说过要独立。”

“我知道。你只想做好自己。但你能不能做好自己，和你需不需要更多的资源，是两回事。

有很多你暂时还没想到的东西。这些我都会给你。但不是现在。在你准备好之前，瑟希恩会管好二排——他脑子不太够用，但正面冲锋没问题。

你先去锻造室修盔甲。赫拉塔斯已经预热了精金熔炉——他说你的胸甲被萨拉的弯刃划了不知多少道口子，左肩肩甲被礁石刮穿了好几层，右腿护胫被荒古巨鲨咬过，居然没碎，说明他淬火的配方有用。”

陆辞面无表情，将骨剑从地板上拔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