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占领星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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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扶手上那双还在发抖的手。

我只是签字″。

陆辞单手把他从座椅上拎起来。领巾上的财阀联盟徽章断开，金属徽章滚进座椅底下的阴影里。

“血脉议院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发抖的老头。

他松开手。瘦老头跌回座椅里。陆辞转身走到全息投影台前，把数据板插进接口。虹夜之城全部势力分布图在穹顶下展开，三种颜色的边界线在冲突标记中不断闪烁。

他在虹夜之城中心位置上点了一下，地图中心出现一个极小的暗铜色恐虐徽章。独眼老兵走到投影台旁边，打桩锤搁在地上。“西区工业带已全部控制。轨道舰队只要保持封锁，他们撑不过三天。”

陆辞在全息投影的虹夜之城中心位置处停下。血牙之牙号的舰载光矛阵列从轨道上缓慢扫过，在云层上投下极长的红色光斑。

就在陆辞准备筹划着新的战争之时。

“领主。教会的领头人抓到了。”他顿了一下，“他正在地下室收拾细软。”

“细软。”

“幻灵公司给的钱。六年的转账记录全部在他个人账户里。赛博精神病每次在城区公开袭击之后，幻灵科技的股价波动幅度都被提前预测——歧山集团的轨道调度算法参与了预测。三家合伙：

幻灵出技术，歧山预测，教会出人。赛博精神病袭击平民，民众恐慌，股价暴跌，幻灵低价回购。民众抗议政府无能，血脉议院出面调解，教会安抚民心。如此循环往复。”

卡鲁斯把一块数据板递过来。屏幕上滚动着教会的加密转账记录、幻灵科技的内部股价操纵时间表、以及歧山集团轨道调度预测算法的节点日志。三组数据时间轴完全吻合。

“民众以为是赛博精神病在袭击他们。实际上是三大财阀在用赛博精神病维持自身利益，”

卡鲁斯的义眼停止了闪烁，

“教会领头人的份额是每季度百分之七的净利润。外加幻灵科技每年免费给他更换两次战斗义体。”

陆辞接过数据板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屏幕

冷冷地说“把他的头颅带过来”

卡鲁斯把打桩锤从肩上放下来，砸在合金地板上。锤头上的恐虐铭文在高温余热中泛着极淡的暗红色。

剩余所有熔炉战士狂热地冲进教会地下室，领头人往运输箱里塞转移物资，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

运输箱旁边整齐码放着六年来每一笔交易的纸质备份——厚厚一叠热敏打印纸。他以为这些纸能保命。但他不了解恐虐信徒。

熔炉战士没有看那些纸，没有给他宣读他的罪行的时间，甚至没有听他他任何辩解。一把工业级链锯斧从后颈切入，从喉结穿出。

锯刃在脊椎骨上卡了极短暂的一瞬，然后继续转。头颅被放进一只便携式低温保存箱——被送到了议会厅。

保存箱搁在全息投影台正中央，和那些热敏打印纸堆在一起。

熔炉战士们把保存箱放在地上，列队站到一旁。士兵们围在全息投影台周围，几十双义眼在冷光下闪烁着同一种极亢奋的暗红色，他们以前都只是干一些脏活累活，很久没有打过大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