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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出穿越的年代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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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道清晰的裂纹!贯穿了玉佩中央!镜中画面骤然拉近,聚焦在那枚染血碎裂的玉佩上。

裂纹的形状,竟与展厅里杜圆子颈后那块暗红色胎记的轮廓——分毫不差!唐·曲江池畔,乐坊偏厢,烛影摇红。

盛装打扮的乐伎杜圆子(前世)抱着琵琶,脸色苍白地蜷缩在厚重的帷幔之后。她刚刚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林晓(前世,一袭华服)正与一个阴影中的人低声密谋,内容涉及一次针对某位诗坛新贵的构陷,而解码的关键密钥,就藏在一份乐谱里。恐惧让她手脚冰凉,但她死死记住了那个密钥的旋律。脚步声逼近!林晓似乎察觉了异样!帷幔被猛地掀开!林晓冰冷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听到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杜圆子惊恐地摇头,抱紧琵琶!后退。

“可惜了这副好嗓子。”林晓叹息般说道,手中一个精巧的瓷瓶快如闪电地递出,辛辣的液体强行灌入了杜圆子的喉咙!

“呃——!”

杜圆子痛苦地扼住自己的脖子,火灼般的剧痛从咽喉蔓延开!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汹涌而出。琵琶脱手落地。林晓冷漠地看着她在地上痛苦翻滚,转身离去。阴影中,杜圆子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沾着自己咳出的血,在散落的丝帛乐谱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歪歪扭扭地记下了一段特殊的符号——正是那解码的密钥!她的眼神绝望而倔强。现代·故宫展厅,雨声轰鸣。现实中,杜圆子哼唱的《错时吟》戛然而止,她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踉跄一步,脸色上苍白如纸,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正承受着烈火灼烧!

在那不起眼的颈后!胎记红得刺眼!杜焕坤将“杜小杰和林晓”一敲重击,秦朝弩箭破空的尖啸、唐朝乐伎喉咙被灼烧的无声惨状,两段来自不同时空的痛苦记忆如同实质的洪流,狠狠撞入他们的脑海!

杜小杰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角青筋暴起。林晓则背靠冰冷的展柜玻璃,身体微微痉挛,脸色比纸还白。展厅里,那无形的“雨”下得更急了,“滴答”声连成一片轰鸣!

“第四个人物,已和他的世界抽离”

三人面前的巨大铜镜,镜面如同沸腾般剧烈波动起来!浑浊的黄色光晕疯狂旋转,最终凝聚成三个清晰的身影,从镜渊深处浮现!

左侧,是秦朝函谷古道,肩胛中箭、倒在血泊泥泞中的哑女侍从(杜圆子前世),她染血的手正竭力向前伸出。右侧,是唐朝乐坊偏厢,被毒哑后蜷缩在地、咳血书写密码的乐伎(杜圆子前世),她沾血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镜面。

在院室中央,是现代故宫展厅,脸色惨白、扼住喉咙的杜圆子,她无意识地、颤抖地抬起手,伸向镜中那两个痛苦的前世之影。

三个不同时空的杜圆子,在荡漾的镜面中,隔着千年的时光长河,同时伸出手臂。她们的目光穿透镜面,在虚空中交汇,那眼神里承载着同样的剧痛、绝望,以及一种穿越轮回也无法磨灭的、想要传递某种信息的执念!指尖即将相触!

“不——!”杜小杰猛地从记忆的泥沼中挣脱,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痛和滔天疑惑的火焰直冲头顶!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步跨到林晓面前,在杜圆子指尖即将触碰到镜中倒影的刹那,狠狠抓住了林晓的手腕!

“林晓!”

杜小杰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在空旷的展厅里炸响,盖过了无形的雨声轰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她做了什么?!在秦朝!在唐朝!现在!你告诉我!这他妈的就是你说的救赎?!”

在那个是?杜焕坤他的五指!如同铁钳,几乎要捏碎林晓的腕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被欺骗的狂怒和寻求真相的疯狂。

就在他抓住林晓手腕的瞬间,剧烈波动的镜面骤然一定!所有的幻影、所有的雨声、所有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猛地倒卷!镜中景象飞速变幻、像似相片的褪色,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杜小杰和林晓都灵魂震颤的画面上——秦·函谷关城楼,暮色苍茫。

年轻的林晓(前世)独自站在城楼一角,残阳如血,映照着她苍白而泪流满面的脸。她手中紧握的,正是那卷即将送出的密函竹简。她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竹简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她猛地抬头望向关外某个方向,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和决绝。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拔出腰间一根磨尖的铜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刮掉竹简上原有的那个“酉”字!

油铝铜簪的尖端!侵蚀在竹简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木屑纷飞。她刮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手指被锋利的竹篾边缘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淌下,染红了竹片。

但她毫不在意,迅速用沾血的指尖,在刮掉的字迹旁,颤抖而清晰地重新刻下一个字——“卯”。

等他们做完这一切!林晓,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城墙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染血的双手,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溢出。就在这时,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一行行细小的、暗红色的字迹,如同拥有生命般,从镜中那片被刮改的竹简下方,缓缓地、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用鲜血书写的、密密麻麻的补救方案!字迹娟秀而急促,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怆。

杜小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这血书的字迹……这字迹……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刚从窒息般的痛苦中缓过气、正茫然看着镜子的杜圆子!她的书包滑落在地,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掉了出来,上面写满了课堂的笔记“和……一些无人能懂的奇异符号。”

大洋镜中“血书的字迹”,与杜圆子笔记本上那些特殊符号的笔锋、转折、乃至那份不顾一切的潦草与执拗——完全一致!

“这是三人的跨越两千年”时光,在此刻的镜面之上,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事迹经过,发生在2005年!第一次夏季。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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