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手一百分怎么花？阿娇说全投军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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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铁条自己在动？”

“材料预处理中。”阿娇的声音不紧不慢，“铁质纯度偏低，碳含量超标，预计成品性能下浮百分之十二。要怪就怪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我已经尽力了。”

“行了别废话。”陈锐把校直的铁条往铁砧上一摔，手指戳向积分面板，“马达核心，五十积分，合成。”

面板上的数字从100跳到50。

铁砧上方凭空亮起一团蓝光，光团收缩、凝固，啪地一声落在铁砧面上——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齿轮组，做工比鼓风机上拆下来的精细了十倍不止。齿轮咬合严丝合缝，表面泛着冷蓝色的金属光泽。

墨老的嘴张开了，没合上。

“高周波震荡模块，四十积分，合成。”

数字跳到10。

第二团蓝光凝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落在齿轮组旁边，方块表面刻着蚀纹，刚一着地就嗡嗡震动，在铁砧上转了半圈才停住。

墨老伸手去摸那个黑方块，指尖刚碰上去就弹了回来——烫手。

“这……这是啥仙物？从哪儿冒出来的？”

“组装流程，十积分，解锁。”

数字归零。

一整套三维拆解图在视网膜上铺开，每个零件的安装顺序、扭矩参数、契合角度标注得清清楚楚。阿娇的语速提了上来。

“组装预计耗时——熟练技师四分钟，宿主当前手艺评估……八分钟。门板预计坚持时间——”

“嘭！”门板又炸出一片木屑。

“修正，四分钟。祝您好运。”

“你管这叫好运？！”陈锐抓起铁条和零件就开始拼。

组装流程图在眼前一步步高亮。

第一步：将五根铁条首尾焊接成戟柄骨架。没有焊接工具，他只能把铁条搭在还没完全熄灭的炉火残烬上加热，用铁丝死命缠紧。

“师傅！钳子！”

墨老把铁钳甩过来，自己跑回去顶门。

第二步：将马达核心嵌入戟柄末端的卡槽——没有卡槽。陈锐拿锻铁小刀在铁条末端硬生生凿出一个凹坑，把齿轮组摁进去，外面缠三圈铁丝固定。

粗暴。管用。

第三步：震荡模块与锯齿阵列对接。

陈锐把黑色方块卡在戟头侧面，拿锤子敲了两下把边角砸服帖。方块嗡地一声震起来，带动整根戟柄跟着颤。

“组装进度百分之四十七。”阿娇播报，“门板完整度百分之三十一。宿主加油，我在精神上支持您。”

“闭嘴。”

陈锐开始打锯齿。五根铁条的余料被他用锤子砸扁、切齿、弯折，每一锤落点都跟着视网膜上的蓝色投影走。

铛！铛！铛！

火花溅在脸上，他连眨眼都省了。

“百分之六十三。”

“百分之七十八。”

“嘭——！！”

门板从中间劈成两半，碎木飞射进铁匠铺，一块巴掌大的木片擦着陈锐耳朵飞过去。

变异体整个身子从门框里挤进来，绿瞳扫过屋内，锁定最近的活物——墨老。

它一把扣住墨老的后领，把老头从地上提了起来。

墨老双腿蹬空，铁锤脱手砸在地上，嗓子里挤出一声走调的喊：“锐——锐小子——”

陈锐手里的链锯长戟，锯齿模组还差最后三颗齿没有归位。

“组装进度百分之九十一。”阿娇的声音头一回带上了点别的什么，“差最后一步。九秒。”

变异体的獠牙朝墨老的脖子贴过去。

陈锐把最后三颗锯齿往轨道口一塞，螺栓没拧，拇指直接摁下了启动拨片。

齿轮组发出一声嘶鸣，转了起来。

锯齿在轨道里乱跳，三颗没固定的齿从缝隙里崩飞出去，打在墙上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阿娇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组装未完成，强行启动将导致结构应力失衡，武器耐久减半。”

陈锐握着嗡嗡发颤的长戟，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