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情报已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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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把孟庆国往地上一搡，叫上两个战士，转身就往车间外跑。

孟庆国趴在地上，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咬着牙，开始拼命挣扎，绑在手上的绳子勒进肉里，他也像是感觉不到疼。

“你们不能搜我的房间！我是军区主任！你们没有搜查令！”

“你现在是被抓的特务，跟我们谈什么搜查令？”

林红梅对着他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没到二十分钟，周震就跑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蒙着黑布的铁盒子，跑得满头汗，进来就把盒子往桌上一放。

“找到了！就在他睡的那张床床板

他翻开手里夹着的电报纸，递到顾衍面前。

“你看，这是他的发报记录。最后一次发报是今晚行动前一个小时，内容是‘内线已支开守卫，行动即将得手，等待接应’。根本不是什么发了图纸。密码本藏在他枕头套里，我一起拿回来了。”

顾衍拿起电报纸，走到孟庆国面前，把纸甩在他脸上。

“你还有什么话说？”

孟庆国看着落在眼前的电报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

他垂着脑袋，半天没说话，刚才那股得意劲全没了。

赵副司令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声音发沉。

“老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发展的下线都有谁？联络点在哪？冰原计划到底是什么内容？”

“你现在交代，算你戴罪立功。”

孟庆国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声。

“戴罪立功？我手上沾了老严的血，沾了那么多同志的血，立什么功能赎回来？”

“我说。我全说。”

他耷拉着肩膀，把藏在各个单位的潜伏人员名单、联络暗号、接头地点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旁边的文书拿着笔，蹲在一边飞快地记，记满了整整三页纸。

顾衍时不时插一句话问细节。

“你们下次接头是什么时候？”

“下月初五，城郊破庙。”

“上线怎么跟你传消息？”

“用《人民日报》第三版的寻人启事，暗号对不上就是出事了。”

天快亮的时候，审讯才结束。

两个战士进来，把瘫在地上的孟庆国拖出去关起来。

车间里的人开始收拾满地的碎玻璃和弹壳。

林红梅扶着老郑头去厂医那里包扎伤口，小徒弟跟着帮忙抬受伤的战士。

顾衍拿着那份记满名字的名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脸色越来越沉。

苏雪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热开水。

“怎么了？”

顾衍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皱得很紧。

“名单上还有两个人，目前还在活动，没有被抓捕。”

“一个在北京的部委里，位置藏得很深。”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名单最后一行的代号上，声音压得很低。

“另一个，就在你们厂技术科。”

“代号，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