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万朝共度跨越千年的新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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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先睡。等你醒来，阿姐便回去了。”

“真的？”

“阿娘何时骗过你？”

小兕子想了想，抱着红包重新躺好。

“那让兔子替兕子看。”

布兔子被她摆在枕边，脸朝向屏幕。

不到一刻钟，孩子的呼吸便平稳下来。

长乐一直看着监测数据，直到系统确认进入稳定睡眠，她才关小通话声音。

宫宴已经重新奏乐。

万朝天幕上的烟花特效转为缓慢飘落的灯火，祝词一条条从夜空掠过。

没有人催促这一夜尽快结束。

在不同岁月里生活的人，第一次知道千年之前与千年之后，也有人在同一个夜晚盼望团圆。

长乐陪长孙皇后回到殿中。

母女二人坐得很近。

长孙皇后问了她在海岛的饮食、课程和身体，又问她第一次操作设备时是否害怕。

长乐逐一回答。

她讲温室里的花。

讲雪地中的兔子。

讲小兕子如何把饼干藏到枕头底下。

也讲陆行舟如何制定安全规程，又如何在她违反规程后板着脸讲课。

李世民在旁听了半晌。

“他平日也训你？”

“讲道理不算训。”

“朕同你讲道理时，你为何总说朕管得多？”

“陆先生会把规则写清楚。”

“朕也可以写。”

“父皇写的是圣旨。”

李世民再次没能接上话。

陆行舟坐在不远处，低头整理首次通行记录。

每六小时一次的状态确认尚未到时间。既然要提前返回，他需要提交提前结束申请，并由见证者确认。

申请发出后，系统很快回复。

“首次通行核心目标已完成”

“候选人可申请提前返回”

“预计通行窗口开启时间，四十五分钟后”

长孙皇后看见提示，没有挽留。

她只命宫人取来两条围巾。

围巾使用同一匹深红色料子，边缘压着细密暗纹。其中一条稍长，另一条窄一些。靠近末端的位置，各绣着一盏很小的灯。

“原本是为你和明达准备的护颈。”

长孙皇后将较窄的一条围到女儿颈间。

“陆先生既然陪你过来，不能让他空手回去。方才让人把另一条改长了些。”

陆行舟接过围巾。

“谢谢您。”

“海岛风大，别只顾着给丽质戴帽子，自己也要注意。”

“我记住了。”

李世民看了一眼两条同款围巾。

“宫中又不是没有别的颜色，为何非要一样？”

长孙皇后神色平静。

“同一匹料子方便赶制。”

“只是方便？”

“二郎若觉得不妥，也可以把你的送给陆先生。”

李世民低头看了看自己颈间金线暗纹的厚围领，当即不再说话。

通行准备开始。

长乐与母亲重新确认见证记录。

李世民则将陆行舟叫到一旁。

“下次过来，朕还有话问你。”

“可以。”

“不要每次都由丽质替你说话。”

“她说的是自己的决定，不是在替我。”

李世民沉默了一下。

“照顾好她们。”

“会的。”

“朕不是认可婚事。”

“明白。”

“也不许借机叫父皇。”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暂时？”

李世民刚要追问，系统已经发出通行提示。

光带重新出现在立政殿中央。

海岛生活区的灯光在另一端逐渐清晰。布兔子还端端正正坐在小兕子枕边，像是真的替主人守着归途。

长乐抱住母亲。

停了片刻，又走到李世民面前。

“女儿很快还会回来。”

“朕知道。”

“父皇别总对陆先生板着脸。”

“这件事朕不能答应。”

长乐笑了笑。

她退回陆行舟身边，将同款围巾整理好。

系统倒计时开始。

陆行舟扣上安全索，朝立政殿内的众人点头。

“该回海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