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还要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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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着肚子怎么干活？”

华玉理直气壮地一叉腰，“再了，我方才瞅见你厨房里炖着排骨呢，我闻着了。”

沈老板嘴角抽了半天，到底让厨房端了一碗排骨面过来。

华玉呼噜呼噜吃完，把碗一搁，又把红从袖口里薅出来：“你去染坊守着，我睡一会儿，后半夜咱俩换班。”

红绿豆眼一翻：“你倒会使唤人。”

“回头排骨分你一块。”

“两块。”

“中。”

华玉裹着件从沈老板那儿顺来的棉袄，在偏房的榻上眯了一觉。

后半夜被红一尾巴拍醒的时候，外头月亮都偏西了。

她搓着眼屎爬起来，跟着红摸到染坊后窗底下蹲着，蹲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个瘦的身影从库房那头溜过来，怀里抱着个瓦罐，鬼鬼祟祟摸进染坊，掀开一口染缸的盖子就往里倒。

华玉短腿一蹬蹿出去：“逮着了。”

那伙计吓得手里的瓦罐差点扣自己脑袋上，扭头要跑，被华玉一把薅住后脖领子。

“，是谁指使你的？”

瘦伙计挣了两下没挣脱，扑通跪地上就哭：“姐饶命，的也是被逼的！”

华玉蹲下来瞅他：“谁逼你的？让你往染缸里倒脏水？那哭声呢？也是你装的？”

伙计抹着泪点头：“哭声是的装的，的躲在后头学女人哭，把人都吓跑了的就不用天天盯着染坊了，可的真不是故意的，有人拿的家里人威胁，的不照办就把的娘和妹子卖到窑子里去……”

“谁威胁你的？”

“的不知道，那人蒙着脸，给了的十两银子，让的每天往染缸里倒一罐子脏水，再装几声女人哭，旁的什么都没。”

华玉眉头拧起来了。

这伙计光认了倒脏水和装哭，那布偶的事呢？

她揪着伙计的耳朵问了半天，伙计哭天抹泪地发誓，那布偶他碰都没碰过，缸底下塞的什么东西他压根不知道。

华玉蹲在地上琢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合着这铺子里头有两桩事！

一桩是伙计被人威胁搞破坏，另一桩是缸底下的布偶，两拨人干的。

她方才把两件事搅一块儿了，难怪沈老板跳脚。

这时谢长珩也赶了过来。

华玉扭头朝谢长珩喊：“爹，你让人把这伙计先扣着，问清楚威胁他的人长什么样。那布偶的事，我另外查。”

谢长珩让人把伙计带下去，又瞅了闺女一眼：“你还要查？”

“那可不！”

华玉把袖口里那根银针掏出来，针尖上的黑水已经干了，可针尾那截黑线还在，“这布偶上的头发总得有个主儿，我顺着头发找找去。”

她让红闻着头发上的味儿，在绸缎庄后头的库房里翻了个底朝天。

库房最里头堆着一堆旧料子，料子底下压着条薄被，被子底下躺着个人。

华玉扒拉开料子一瞅，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瘦得颧骨都支棱出来了，两眼睁着，眼珠子一动不动，跟个活死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