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若我做不到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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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觉得荒谬。

祁宴宸并不愿意相信。

可对面姑娘不说话。

哪怕他方才已经很凶了，现在她还是能抱着膝盖蜷在软榻一角，对他的话理也不理。

总是能做到一点也不害怕他。

祁宴宸屈指敲了敲茶案，问：“想不想睡觉？”

话落，对面姑娘眼睫轻颤了下，依旧没开口。

祁宴宸看着她，“那我留宿？”

话说到这儿，竟还是不肯理他。

祁宴宸气笑了，“你再不说句话，我就当自己在被邀请。”

真是…

姜翎音抬眸瞪他：“你想听什么，我的拒绝有用吗？”

想做什么，不都是随他心意而为？

她眼神满是愤恨，看的祁宴宸瞬间敛了笑意。

他道：“要是没用，你这会儿不会好端端坐在这里。”

若可以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只要她这个人，不惦记其他，那他今晚甚至不会来这个房间。

相反，是她会以任何一种身份，出现在他的床上。

强盗逻辑。

姜翎音气的想笑。

但她不敢再用言语刺他，索性垂着脑袋又不吱声了。

屋内沉默下来。

祁宴宸看了她好一会儿，再次开口，“好好跟我说会儿话，我就走。”

他今晚过来，本意也只是想同她说说话。

若不是她总一副避如蛇蝎的态度，他不会被激恼。

对面姑娘总算有了回应。

她抱着膝，轻轻嗯了声。

祁宴宸面色微缓，道：“跟我说说，你到底是真的喜欢顾原钦，还是感动他痴恋你多年，对姜家又照拂良多，心怀愧疚下，决定报答他才如此坚定这桩婚事？”

“有什么区别？”

姜翎音抬起头，“事实就是，我绝对不会退婚。”

祁宴宸面色复杂：“你觉得没区别？”

是感念对方情深义重，认为不能辜负，所以如此坚定。

还是真的动了心。

这怎么会没区别？

祁宴宸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我换个问题，”

他道：“如果当年跟你提亲的不是我，你嫁不嫁？”

“……”

姜翎音手指不自觉攥紧裙裾，“这不一样。”

祁宴宸嗯了声，看着她如葱白般的指尖，问：“哪里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几息沉默后，姜翎音开了口：“现在的我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已经成过一次亲，发现两情相悦的姻缘过久了最后也就那样。”

对婚姻不再抱有期待。

反正两情相悦青梅竹马的感情也就那样，既然如此，嫁给谁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当年不同。

当年，她对婚姻还有期待，满怀全心全意的喜欢去嫁他。

祁宴宸沉默许久，唇动了动；“真这么想？”

“……”姜翎音轻轻点头。

空气安静下来。

对面男人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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