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没什么值得她委屈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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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段时间他心里已经有了些决断，想要和章容樱把话说清楚的，只是看着对方那么可怜的模样，他又想到了这几年的朝夕相伴。

到底没办法下狠心。

他和章容樱之间，牵扯得太多了。

这样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好了断的，他早该想清楚的。

可凝凝呢？

他也已经想好了，要和凝凝一辈子走下去。

但章容樱的出现根本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地雷。

凝凝好不容易才愿意回头，如果她又闹起来…

章贺衍有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再抬眼的时候，陶初凝已经进了门。

她的脸色很平静，章贺衍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章贺衍斟酌着开口解释：“凝凝，堂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因为前段时间的事，爸妈训斥了她，她情绪有点上头，所以就口不择言，她…”

“我知道。”陶初凝说，“她脾气不好，受了委屈发泄两句是正常的，那种话也当不得真，我没往心里去。”

她格外的善解人意，好像一点儿也不计较章容樱的斥责和挑衅。

章贺衍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陶初凝。

就好像在看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物一样。

他已经做好了陶初凝和他发脾气，和他闹的准备。

他从未想过陶初凝会那么平静。

“凝凝，你真是这样想的？”章贺衍问。

陶初凝道：“是呀，她毕竟是你的堂姐，情绪上头，对着我发泄两句也应该，不是吗？”

她眼睑稍稍垂下来，压着心里的自嘲与讽刺。

委屈如潮水一样堵在嗓子眼儿里。

但陶初凝不想争，也不想闹了。

她连回到章贺衍身边都不是自己的本意，章贺衍想要和谁接触，想做什么，她也懒得去管了。

章贺衍的视线始终没有从陶初凝身上离开，陶初凝变得很懂事，应该是他所希望的模样。

她不吵不闹，宽容大度，哪里都好。

但章贺衍却只觉得不对劲。

同时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慌弥漫了他的心脏。

章贺衍又试探着道：“凝凝，你如果觉得难过，可以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好吗？我会心疼。”

陶初凝一直没有抬头，她也没和章贺衍对视，只是又重复：“你只是和你堂姐在一起，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总不能让你因为我的原因，不再和你堂姐接触吧？”

听到她后面那句话的时候，章贺衍脸色变了一下，眼里浮现出了几分僵硬。

以前的陶初凝，确实和章容樱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章贺衍心里也清楚。

他选择了陶初凝，确实应该和章容樱断绝关系，可他确实做不到。

他终于还是忽略了这个话题，只是温柔地道：“凝凝，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陈述提前定地方。”

“什么都行。”陶初凝道。

她态度过于平淡了。

就好像在她心里什么都不重要，包括章贺衍。

章贺衍抬手抓住了陶初凝的手腕，他又一次嘱咐：“凝凝，你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懂吗？”

“我知道了。”陶初凝又应了一声。

陶初凝只觉得和现在的陶初凝说话，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样，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陶初凝都只会坦然接纳，她不吵不闹，也没有半分波澜。

这样的感觉，章贺衍很不喜欢。

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

陶初凝人回来了，就在他身边，但章贺衍觉得，他们中间隔无形中多了一层破不开的屏障，让这段关系没办法再进一步。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真的没法靠近对方的时候，章贺衍便有些烦闷，他伸手又想抱陶初凝，就听陶初凝语气生硬道：“你赶紧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根本不管章贺衍的反应。

章贺衍叫来了陈述：“去查今天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招惹凝凝了？还有是谁把堂姐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