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禁足期满，马上去青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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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听着如花弹奏，不时地轻轻点头，偶尔露出笑意。

“很好！”

“如花姑娘琴艺卓绝，这十首曲子如今已然融会贯通。”

“皆是世子悉心教导的功劳，不知世子可有新作？”如花笑面如花，看向秦川。

秦川眯眯眼，面露无奈之色：“如花姑娘在这般索取，我的曲子迟早要被你掏空。”

如花白了他一眼：“休要说这些不正经的话语，若是被外人听去，奴家这卖艺不卖身的清誉便要毁于一旦。”

秦川呵呵好笑，迟疑一下：“要说新作，我手中还恰好有一曲。”

如花美眸顿时亮起来：“世子你尽管开价，奴家都要了。”

秦川没好气横了她一眼：“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贪慕银子的么？”

如花盯着秦川，半响不说话却忽然点头。

秦川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看来如花姑娘终究不懂我。”

如花不说话了，静静看着秦川，等待着新曲子。

秦川也没继续在这个事情过多调侃：“如花姑娘前些日子多亏有你相助，我才谈成一桩大事，这首新曲便无偿教给你。”

“无偿？”如何微微张了一下性感双唇。

“不错，分文不取，把琴给我。”秦川伸手。

如花飞快将古琴推到秦川面前，还细心帮助他校准琴弦。

秦川指尖波动琴弦，一股磅礴英雄气顺着琴声倾泻而出，仿佛让人亲眼看见一名霸王孤身直面对面千军万马却毫无畏惧的画面。

琴声层层递进，临摹出冲锋陷阵、大获全胜的激昂。

即便如花身为青楼女子，听得也是心头激荡。

可不等她细细品味战场杀伐，曲调骤然一转，如同女子立于霸王身前，含泪诀别。

乐声渐渐低沉急促，霸王兵败，美人殒命，带着满心不甘，慷慨赴死。

前半段何等热气激昂，后半段便何等凄惨悲凉。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如花那绝美的脸颊滑落。

秦川闭目，弹奏出最后一缕琴音。

琴声消散，雅间沉寂良久，他才缓缓睁眼，看向如花：“如何？可记住了？”

“奴家试试。”如花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

“放心弹奏，哪里不懂随时问我。”

如花点头应了一声，抱起古琴回到位置上，动手调试琴弦。

教坊司楼下。

景和帝抬眼看向二楼雅间，还抬手擦了擦眼角，：“好家伙，这曲子听得人心里堵得慌，明明是盖世霸王，怎会落得这般结局。”

高渐目光落在亲身传出的窗口，心中颇为震动，他很想见见，究竟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谱出这样动人心魄的曲调。

只可惜这般绝世乐章，竟然厨子教坊司，高渐心中打定主意，教坊司这种地方，他绝不会踏入半步。

身为宰相，他怎可涉足青楼之地。

景和帝瞪了一眼身旁的戴嵩：“必定是扶摇兄弟所作，这曲子和之前那些颇又几分神似。”

“走，我们赶紧进去。”

他大步流星走进教坊司。

高渐眼眸一瞪，连忙开口：“陛下你怎可进入教坊司这种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