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气昏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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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间，燕司业面色大变。

他心里已经彻底明白，秦川这小子这首诗分明就是专门来嘲讽自己的。

不等秦川念出第二句，燕司业大声呵斥：“竖子给老夫停下来！！”

景和帝看着暴怒失态的燕司业，面露不悦：“刚才是你们几人吵着要秦晨当场赋诗，如今人家当中开口答应下来，你们反倒不乐意了？”

“身为大儒，行事怎能如此出尔反尔？”

“臣错了！”燕司业当即躬身行礼，没有继续阻止秦川，只能狠狠盯着秦川看。

秦川轻笑朝景和帝拱手行礼：“多谢陛下为臣主持公道。”

“继续吧，既然朕答应做见证，自当秉公处置。”

“臣遵旨。”

随后秦川重新看向燕司业，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轻笑，这一笑让燕司业心底猛地一沉。

下一刻他就听见秦川第二句诗词。

“潇月当帘挂玉弓。”

燕司业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上一句骂自己抠搜辞句，不过是雕虫小技，下一句又写破晓残月悬于帘外，形容他彻夜伏案，苦研笔墨。

秦川字字诛心啊！

燕司业只觉得胸口血气上涌，下意识抬手捂着胸口。

秦川继续：“不见年年辽海上……”

读完这一句，他轻轻摇头看向燕司业，诵读出最后一句：“文章何处哭秋风？”

轰！！

全诗落成，燕司业一下就觉得脑海轰燃炸响。

整个御书房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得愣在了原地。

秦川这少年下手实在太狠，末尾两句的意思是，边关连年烽火四起，国事艰难，这般伤春悲秋的诗文，于国家战事来说，又有什么用处？

这几句话就等于直言他们这般埋首文章的读书人，于挡下时局没有好处。

在场一众大儒，一个个面红耳赤。

这首诗作虽题为赠燕司业，可同为读书人，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纨绔世子一并嘲讽了。

景和帝缓缓点头，低声反复琢磨秦川的一首诗作。

片刻之后，景和帝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霍然起身。

“好，太好了！”

“这一首诗作丝毫不比《卜算子》差，绝世好诗，定能流传千古！！！”

景和帝瞪眼看着秦川，激动不已：“没想到啊，世人眼中的纨绔世子，竟然有着这般惊人的才情。”

“陛下谬赞了，臣不过有感而发，说出心中所想罢了。”秦川拱手行礼。

一旁的燕司业脸色几乎全黑，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声音颤抖：“秦川你，你怎么敢如此羞辱老夫？”

游祭酒见燕司业状态危殆，快步上前搀扶：“燕司业不要激动，平复心情，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一边劝慰，他一边悄然松了口气，刚才如果是自己带头发难的话，那这首诗作便冲着自己二来。

自己这个国子监祭酒一声清誉便毁于今日。

秦川看着燕司业这般模样，没有丝毫同情：“不止燕司业觉得我这首诗作怎么样？”

然后又扫视现场一众大儒：“诸位也不妨评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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