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皇城密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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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他救。”她慢慢站直身体，“我也不是为你来的。”

“哦？”他挑眉，“那是为谁？为你那个死去的娘？还是为司药殿那个疯老头？”

“我是来确认一件事。”她直视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心。”

白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震得书架都在抖。

“心？”他停下笑，声音冷得像冰，“我有心的时候，你在吃什么？莲子羹？桂花糕？我在冷宫啃发霉的馒头，喝刷锅水！皇后说我生母是贱婢，连大夫都要等三天才肯来！”

他突然冲上前，一把揪住她衣领，狠狠按在书架上：“后来呢？我觉醒天魔体，第一个杀的就是她！你知道她死前说了什么吗？她说‘你果然和你娘一样，天生就是下贱命’！”

哗啦——

满架的书册被撞落一地。

“所以你现在要用我的血去祭混沌？”白璃喘着气，“就为了报复一个死人？”

“不。”他松开手，反而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诡异，“我要的是长生。血魂老祖答应我，只要完成仪式，我能活三千年，统治九重天界。到时候，你跪在我脚下求饶，我会不会赏你一口饭吃？”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带走她。”

影煞首领上前抓住她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白璃挣扎间，袖中的符纸飘了出来，正好落在打开的密卷上。

白霄回头看见，弯腰捡起。他盯着上面的字迹，嘴角缓缓扬起。

“原来你已经抄好了。”他把符纸叠好收进袖子，“省得我再去查证。多谢你亲自送上门。”

白璃忽然开口：“你不怕血魂老祖骗你？”

“他敢？”白霄冷笑，“他只剩半缕残魂，全靠我供香火维持。没有我，他连阴风都吹不起。”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盯着他，“他为什么要选你？一个从小被打压的皇子，没势力也没威望。他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混沌之力……而是复仇。”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青帝封印他千年，他是恨。但更恨的，是那个背叛友情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说，“而你，不过是他用来毁掉青帝转世的工具。”

白霄眼神微微一动。

他抬手，从袖中洒出一把粉红色的药末。粉末弥漫空中，带着甜腻的香气。

“少废话。”他冷冷道，“这是‘迷心散’，无色无味，吸一口就会神志不清。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活着变成傀儡。”

白璃屏住呼吸后退，却被影煞首领拦住去路。她伸手想去够窗边最后一张符纸，可指尖刚碰到木框，脑袋忽然一阵晕眩。

视线模糊了。

她看见白霄走近，拾起那本《玄天秘史》，轻轻拂去封面的灰尘。

“终于……可以开始了。”他低声说道。

符纸从她手中滑落，缓缓飘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