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互相鼓励，携手共渡事业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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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只剩窗外零星的光。

叶晚星没动，手还搭在键盘上。她听见顾枭翻了个身，布料摩擦声很轻，像风吹过窗帘。他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还没睡？”他声音有点哑。

她摇头，手指从回车键滑到空格键，又停住。“热搜掉下去了。”

他嗯了一声，没接话。她侧头看他，他正望着茶几——那里还放着两杯冷掉的牛奶，杯沿一圈浅褐，是她常喝的那个牌子留下的印子。

“他们不吵了。”她说。

他低头看她，眼神比刚才亮了些，但还是沉着的。他伸手，把电脑合上，动作不重，却像是把什么关在外面。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寸，两人肩膀挨着，温度传过来。

“你写得对。”他说。

她没抬头，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他说，“也不是每个人愿意说。”

她笑了下，没说话。外面城市还在亮，广告屏滚动播放电影节回顾视频，她的名字一闪而过，旁边是剧照——她攥紧窗帘，眼神空了一瞬。那是她演得最真实的一场戏。也是他陪她一条一条拍过的第七次。

而现在，轮到他站在风里。

*OS弹幕：她根本没为自己说话一句都没有*

*OS弹幕：这算不算双向奔赴*

*OS弹幕：C老师删博了？我好像看见404*

她没去看手机。他也没去碰。

过了会儿，他忽然开口：“以前我总觉得，作品出来，就和我没关系了。”

她转头看他。

“观众怎么想，骂也好，夸也好，我都该扛住。导演不该解释，演员更不该替角色辩解。”他顿了顿，“但现在我知道，有些话不说，别人真以为你心虚。”

她点头，“我也怕我说多了，反而让人觉得你在躲。”

“我没有躲。”他说，声音低下来，“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看着他。他食指第二关节有道旧烫痕，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她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不用说。”她说，“我已经替你说过了。”

他抬眼看她，目光终于落定。不像之前那样飘着，也不再是压抑后的沉默。他反手握住她，指尖扣进她掌心，力道一点点加重。

“谢谢你。”他说。

她摇头，“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两人坐在那儿，谁都没再动。屋内暖光融融，窗外城市灯火依旧，可那些喧嚣像是被玻璃隔开了。

她靠进他肩窝，闭上眼。听见他呼吸比刚才稳了些，心跳也慢了下来，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后背。

“其实我也怕。”她忽然说。

他没问怕什么。

“怕我说了，反而让你压力更大。怕我站出来说话，别人觉得你是靠女人撑场子。”她声音很轻，“但我更怕，如果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他手臂慢慢收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以后还会有人骂。”她说，“可能更多，更难听。”

“我知道。”他说。

“那你还会拍你想拍的吗？”

他沉默了几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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